自己上『药』，一边上一边轻轻吹着，嘴里好像还在念叨什么。</p>
郁赦下意识的屏息，原本以为钟宛是在骂骂咧咧的咒自己，没想到——</p>
钟宛一边轻声抽气一边小声说：“不疼不疼不疼不疼……”</p>
少年郁赦心里莫名软了一下。</p>
他一时看住了，不想钟宛正上好『药』转过身来，四目相接，郁赦飞速偏过了头，看向窗外。</p>
钟宛：“……”</p>
钟宛心里有点慌，虚张声势：“你、你想做什么？！”</p>
郁赦心里也不多安稳，他重新低头看书，一言不发。</p>
钟宛警惕的看着郁赦，披上衣服，躺了下来。</p>
钟宛困极了，但是不敢睡着。</p>
郁赦方才看他的眼神似乎也不太对，钟宛怕自己睡着了要被他做什么。</p>
一个时辰后，郁赦看完了一本书，批注都做好了，起身正要再取一本的时候，余光扫到钟宛，见他正瞪着一双熬的通红的眼，死撑着。</p>
郁赦换了另一本书过来，沉声道：“你睡吧。”</p>
钟宛梗着脖子：“我不困！”</p>
郁赦掀开书，低声道：“我不会做什么。”</p>
“是。”钟宛点头，“你只是‘看看’，不做别的。”</p>
郁赦：“……”</p>
郁赦刚才真的就只是下意识的看了过去，他想辩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犹豫之间，耳朵微微红了，他起身拿了两片安息香，放进了桌上的小香炉里。</p>
馥郁的香味慢慢传了出来，钟宛原本要扛不住睡了，但一闻到安息香的味道，眼睛瞬间瞪的如铜铃一般大。</p>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p>
钟宛无助的想，挡不住的。</p>
郁赦平时不声不响，原来心机如此深沉，对风月上的事这么懂，还知道先把自己『迷』晕。</p>
钟宛想到什么说什么，“你心好脏。”</p>
郁赦：“……”</p>
郁赦看向桌上的香炉，明白了，急道：“我点香是为了，我……”</p>
少年郁赦拿着书的手微微发抖，想替自己分辨，又觉得这话说出来非常不体面，气的耳朵更红了。</p>
钟宛了无生趣的躺在床上，等着命运的审判，“是我小看你了。”</p>
郁赦被憋的气息不稳，尽力克制着，一字一顿：“我、不、想、碰、你。”</p>
钟宛一个字也不信。</p>
钟宛困眼朦胧的看着看了郁赦一眼，心存一丝侥幸，试图跟郁赦打商量：“郁赦……我能问你个私房话吗？”</p>
郁赦心里漏了一拍，低声含糊道：“什、什么私房话？”</p>
钟宛认真问道：“床上，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p>
郁赦愣了下，“什么……上面下面？”</p>
钟宛抿了下嘴唇，“那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