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又指了指钟宛，双手摊开又翻转，抬手往外面指了指：天气不好，大约会下雨，你做什么出城去？</p>
钟宛顿了下，没同林思说汤铭的事。</p>
钟宛倒不至于防备林思，只是他总觉得林思和宣璟的事还有的缓和，在这之前，林思若总替自己替郁赦奔走，将来怕会平添他两人之间的龃龉。</p>
林思比划：你又禁不起折腾，病了怎么办？有事交代我就好。</p>
明天就能见郁赦了，钟宛也确实不想再生病，他想了下道：“罢了，我写封信，你替我交给一人，让他回信给我，中间不要经别人手。”</p>
钟宛回屋写了信交给林思，林思也没套车，把信往怀里一揣，牵了匹马就走了。</p>
翌日，郁王府别院，宫里来了几个老太监，正隔着帘子，低声细语的“申斥”郁赦。</p>
帘子后，郁赦坐在书案前看自己的书，分毫不受影响。</p>
四皇子宣璟，五皇子宣琼，算上殁了的三皇子宣瑾，都受过崇安帝的申斥，皇子们犯错或是被罚幽闭时，都是这些老太监们日日过来，代替崇安帝教导一番，皇子们一般也都战战兢兢，只有郁赦不同。</p>
郁赦甚至还听睡着过。</p>
这些年来，几个老宫人没少做这差事，已经见怪不怪，说了个口干舌燥后劝道：“还请世子好生约束下人，不要再传出这种无稽之谈，惹的圣上不快。”</p>
郁赦翻了一页书，语气平静，“你们怎么知道是无稽之谈？也许我就是有这种癖好呢？”</p>
老太监结巴：“什、什么癖好？”</p>
“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你没听过吗？”郁赦抬头，面无表情道，“我喜欢折磨房中人，喜欢看人哭，喜欢看人叫疼，玩出过好几条人命……你们不知道吗？”</p>
“哎呦哎呦，您这是『乱』说什么呢？！”老太监苦口婆心，“都是旁人构陷您的，圣上能看不出来吗？”</p>
郁赦嗤笑：“没人构陷，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们不用申斥我的下人，申斥我就行。”</p>
老太监心疼的看着郁赦：“皇上也知道您受了委屈的，这不，只是让我们来轻飘飘的说几句，五殿下那边，可是直接下了口谕，命五殿下闭门思过的！”</p>
郁赦：“……”</p>
郁赦放下书，皱眉：“这和宣琼有什么干系？”</p>
老太监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郁赦一眼：“您委屈受大啦，您可知道，这些不堪的流言，是打哪儿传出来的吗？”</p>
郁赦怔怔道：“知道。”自我府上，我交代的。</p>
老太监们对视一眼，嗟叹：“哎呀！您怎么到现在还要为五殿下开脱！怨不得圣上疼您，世子您就是吃亏在太忠厚，太老实！”</p>
忠厚的郁赦满眼阴鸷的看着老太监：“到底怎么回事？”</p>
“那流言，根本就是从五殿下府中传出来的！”老太监唏嘘，“前几日，安国长公主不是在给世子议亲吗？五殿下许是还记着之前跟您拌了两句嘴的事，心里不痛快？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