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大安赫拉。在十来年...或者就在几天前,我曾是一位学者。”男子笑笑,一股力量莫名迫使着蒋正将头抬起,看着对方。
“学者?”蒋正尝试找话题:“这个时间好像有点奇怪?”
“并不奇怪,灵界与外面的时间,比例会随机变化,但绝无可能1:1。”
这句话里透露了很多东西,让蒋正思考了一阵,道:“你也可以感知到外面的时间变化?”
“有时候可以,要看来的人的世界。”
男人的眼睛一齐闭上了,只留正常位置的双眼:“不过,你应该会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意思是进入灵界的最后一个?
蒋正并不太懂男人要说什么,总觉得对方虽然神志表现得比较正常,可这种正常,是断断续续的,好像对方每一个瞬间,都是不同的人。
“你说得对。”
“啊?”
男人的表情一时间有些苦闷:“算了,不提这个。”
我提了什么了吗?
“来吧,每一个法师,最后都要在灵界之中,寻找到自己未来的道路——我知道,这个你早已知道了。”
那你还说?
“而你应该也听人说过,法师,是有四条道路,对吧?”
“是的。”
“这是错的。”
蒋正:“o(=?3?=)m?”
“就好像不同的农夫,种植的作物未必就是食用的粮食,也有可能是引诱人沉迷的罂粟花。”
你那不叫农夫,那叫毒贩。
“所以,哪怕是相同的名称的路径,最终走出来的路子,都不会相同——而且,会归于那宇宙之中,唯一的存在之人那里。”
不等蒋正开口,男人又快速开口:“好了年轻的法师,告诉我,你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
“我倒是不介意花费一些时间,指导一下你。”
蒋正沉默了一阵,毫不客气:“那四条路径,分别代表什么?”
“只有一次提问的机会哦。”男人顿了顿,道:“原来如此。”
我说了什么吗?总觉得这家伙好像能看到什么一样,该不会是疯子吧?
“生之歌者,是维肯波顿的传承者,代表着存在与消亡。”
“元素门徒,是薇洛的传承者,代表着能量与物质。”
“持数之人,是WX-78的传承者,代表着恒定与规则。”
“白骨牧师,是麦斯威尔的传承者——但我并不知道祂代表了什么,或者说,祂从未在任何世界,任何智慧生命传播过自己的教义。”
说到这个,男人沉默了许久:“而且,上一个试图信奉麦斯威尔的人,祂变成了灵界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