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当蒋正正在整理行李,准备离开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英格兰那边,伏地魔又出来了?”
蒋正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或者说,影像:“这是为什么?”
“哪里有什么为什么?”
说话的是亚托克斯,他此时一脸狼狈,看上去好像在中东打了一场仗一样,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蒋正摇了摇头,道:“你没懂我意思——我比较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活过来。”
亚托克斯一直都在试图将自己的裤子往上提,好像是裤腰带断掉了,一直都没能成功:“预言里面是这么说的,他...会活过来。”
“但我记得,不是现在。”
“是的,是的。”
亚托克斯终于还是放弃了努力,坐到了地上,颓然道:“伏地魔,在这边杀了很多人。”
“杀人?我记得他应该很弱才是。”
“甚至连邓布利多,似乎在和他交手的时候,都受了不轻的伤。”
“邓布利多?怎么会?!”
“虽然我们也不相信,但似乎他得到了某种黑暗的事物的帮助——该死,那家伙似乎已经去了阿兹卡班!”
亚托克斯的话说到一半,便瞬间断了,他的影像也好似晨光中的夜雾,消散得无影无踪。
蒋正努力回忆了一下当初两人的斗法,实在无法想象伏地魔大杀特杀的样子。
那个明明比当初的自己还弱小无数倍,只能靠着其对魔法天生的掌控力,以及多年的经验,才能和当初的自己五五开的伏地魔,如今竟然也能和邓布利多国寿了吗?
等等,黑暗的力量...
蒋正记得非常清楚,当初似乎伏地魔还向自己讨要过那种黑暗的力量。
可那不是噩梦燃料吗?明明噩梦燃料蒋正都没有几个,且也全部带在了身上——
忽然间,蒋正想到了一个可能。
“恶魔花瓣!”
......
“你们难道不觉得,你们——摄魂怪,那么强大的种族,掌握了黑暗力量的种族,却因为和魔法部的一纸契约,然后被锁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岛上,就算是我,也会觉得可惜!”
伏地魔穿着一身宽松而长的黑色袍子,几乎能遮住他的半截小腿,上面绘制着繁复却无含义的花纹。
此时,这件其貌不扬,但做工却严谨精致的袍子,随着伏地魔的演讲而飘动着,让哪怕皮肤苍白得如同在福尔马林里浸泡了十来年的伏地魔,看上去竟也有了几分演说家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