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个臭X!!”
蒋正的拳头无论如何,也无法打中那个本我,他也就放弃了用拳头去说道理的想法。
但输人不输阵,脏话也是要骂出来的。而且,蒋正的手也按在了本我的手上。
既然拳头打不中,还会打到自己,那么靠关节技呢?总不能也空了吧?
“我先说啊,你对我造成的任何伤害,都会原原本本地返回...”
“啊————————!”
蒋正猛然一拧,但他的手却反而猛地疼了起来,猝不及防之下,蒋正也只好捂着手,嘶嘶地倒吸凉气。
“...到你的身上。”本我摇了摇头,捏起了蒋正的手:“自己打自己,当然会很疼啦。”
蒋正抽空去看了两者的手,发现自己的腕关节已经红肿了起来,而本我的手,却仅仅只是似乎有些下陷。
还是他自己捏的。
“以你目前的状态,想要伤到我还是不够。而且,我如果受了伤,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哦。”本我摇头叹气,脸面对着蒋正。
“你对别人的狠,对想要杀了你的人的狠,都是来自于当初的那群白头巾吧?”
“可是啊,用狠厉来发泄自己的怨恨,最后也还是会回归到你自己的身上。”
蒋正终于抬起了头。
“藏在我脑子里面的废物,也有胆子对我指指点点?”
蒋正站了起来,目光之中多了几分谨慎:“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既然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就给我老实待着!”
“否则...”
“否则你宁愿自杀,也不愿意给我活下来的机会?”本我一摊手,嗤笑道:“什么年代了,还玩玉碎冲锋?”
“你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东瀛战犯吗?”
蒋正猛然捏住了拳头,想要挥舞上去,却又停住了,眼中,一片清明。
“怎么,有胆子向弱者施法,有胆子对无能之人施暴,却不敢对你自己的本心——哪怕动用一点半分的暴力?”
本我突然一脚踹出:“你,也不过是一个弱者!”
然而,这一脚却踹了个空。
蒋正站在原地,整个人却忽忽闪闪,好像一部完整的视屏当中,有几帧他这个人就消失了一样。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蒋正就站在那里,明明看上去鼻血都涂了一脸,但却莫名有某种气势。
“莫名其妙地把我引到这里,莫名其妙地说一大堆的话,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贬低我——”
蒋正猛然抬起头:“你神经病吧?”
本我猛然一拳捣来,却被蒋正拦住了。
“怎么?恼羞成怒?那我就说一点更让你恼羞成怒的东西吧。”
蒋正一边拦住本我的拳头,一边时不时还重拳砸在对方膝盖上,嘴里面一点都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