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煌不由暗自好笑,他看得出来,对方现在心中一片慌乱,却还要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可真是替她累得慌。
“我想的是,箐姐完全不用割掉我的舌头的。”
箐姐笑了:“你是想向我保证,你不会泄露我的行踪吗?不过,我更相信没有舌头的人。”
“箐姐不相信我也是正常。”
“但你完全可以用你这件衣服,把我给绑起来,再拿块香帕塞住我的嘴巴,然后将我装在车里带出去,这样您不用双手染血,又可以掌控住局面,多好!”
这些话,杨煌始终面带微笑,仿佛和箐姐在谈论怎么对付别人。
箐姐想了想,突然笑了:“这倒是个主意,但你是真心被我绑的吗?”
“当然了,如果箐姐不信,也可以用美人计对付我,我最喜欢这招了!”杨煌笑嘻嘻道。
箐姐居然没有生气,她也笑了,而且好奇地看着杨煌:“你这机灵鬼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这里新来的一个杂役,负责清洗马器的。”杨煌边回答,边老实地伸出手来,因为箐姐已经捡起地上那件罗裳,将它割成一条条的。
然后,箐姐就用这些布条,把杨煌捆成个粽子。
“箐姐要绑紧了,因为你绑得越紧,对我越好!”杨煌不但非常配合箐姐的捆绑,还在旁献言献策。
“哦?为什么?”箐姐不由一愣,她不得不承认,杨煌的不少言行,都超出她的意料之外。
“很简单,因为这样做的话,万一被人发现,人家会以为我是个受害人,而不会把我当做箐姐同谋的。”
“有道理!我会如你意的!”箐姐边,边把施在杨煌身上的绳子,勒得更紧几分。
很快,杨煌就被捆成一团,动弹不得地倒在角落里。
“现在,你先得回答我几个问题!”箐姐没有急着走,而是掏出匕首,顶在杨煌的脖子上。
那锐利的匕尖,仿佛是一团万年霜雪,让杨煌感觉喉底都给冻住了。
杨煌却是毫无惧色,只是微微一笑:“箐姐尽管问,我知道的自然会回答。”
“很好,你认识我吗?”箐姐冷冷道。
杨煌摇摇头:“我是今早上才第一次见到箐姐,也是听安樊他们叫,才知道怎么称呼您。”
“当真对我一无所知?”
“当真!”杨煌茫然道:“箐姐难道不是这府里的人吗?”
“当然了!”箐姐哼了一声,“现在是我问你的时间,你少给我打岔,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了,我是个杂役……”
“谎!杂役见了我,哪个不是战战兢兢,话都不利索,哪有像你这样大大咧咧的,君不君臣不臣的!”
箐姐眼里闪着寒光,匕首更是往前一推,匕尖深深压入杨煌的皮肉里,似乎随时会穿透进他的喉咙里。
“我大大咧咧,是因为我确实不知道箐姐你的身份,而且我生就是大大咧咧的。”杨煌得很认真,脸上那诚恳的神情,也让人感觉他的似乎是真的。
箐姐眼里的疑惑光芒却是不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