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话,只是站起了身子,一抬手,缓缓张开了掌心,
一滴殷红似红宝石般的血滴,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凝神一看,那滴鲜血之中,隐隐约约透出李啸风的身影出来,
却,不待片刻,血滴之中,散出一缕青烟,自宁逆天手中悠悠直上,消得无影无踪了!
血滴又复殷红,无有一丝『色』彩!
见状,宁逆天轻轻覆了覆手,血滴自手中坠下,穿过那层层叠嶂的桐叶,于黄褐『色』的泥土中绽放开来,紧紧相拥!
“宗主,难道就无一分话语可说吗?”
待到血滴落下之时,风衍眸光的『色』彩渐渐消散了,神情恍惚的问道
“他自己放弃了那最后一丝灵『性』,还有何话可说呢?”
“那”
风衍提高了语调
“那宗主不觉得心痛吗?玄鹤师叔可是可是栖梧的通天建木,一朝身陨,宗主难道也不觉得伤感吗?”
“伤感?
”
宁逆天稍稍倾头,眸中带些疑『惑』,俄而伸出手指,指向天际道;
“何谓伤感?你看这天如今艳阳大作可是由你心中的伤感而起?你再看”
他手指着遥远的山脚之下,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阵厮杀的声音!
“杨煌携数万弟子厮杀而来,可是由你的伤感而起?”
“我既是天,万物伏从,风起云涌,电闪雷鸣皆在一念之间,这众生都要明白我意,那忤逆之人,定当烟消云散
逆天,尚有例外,逆吾绝无生机!
可笑,他们竟敢口出“伐天”
而你,竟还问我伤感与否?”
苟活一个轮回”
言罢!盘腿坐了下来,阖上眼眸!不发一言!
“呵呵宗主即是如此,弟子唯有死战而已,常伴栖梧”
说着,他转过身去,正欲离开,却听见身后响起一句淡淡的话语!
“各分堂竟不能御敌于外,留之还有何用,命刑堂将,前门三堂,执事以上弟子全部格杀,以儆效尤!
此外,命升龙堂弟子全数尽出,以御杨煌手下三尊!”
“这这战时斩将且升龙堂乃看守祖庙之禁卫,宗主您?”
风衍断断续续的说道,却没有听见一丝的回话!
许久之后,他背对着宁逆天悠悠的叹了口气,也不敢转身问话
低头抚『摸』着,那快消散的风纹,口中轻轻念道;
“一点灵光气,栖梧快哉风你,终究还是去了”
说罢!脚下生风,从千年梧桐上一跃而起,身形疾往刑堂而去,正当他穿过碧绿桐叶凌于天空之际!
脑海中莫名的想起了两百多年前,宁逆天受任宗主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