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觉得陈果儿不过是一个最低贱的商户罢了,按身份还不如务农和做工的,即便是有个皇商的身份,也不过是仗着赵家的势力罢了。
当然她心里蔑视陈果儿,表面上却不可能表现出来,只不过眼底有一丝轻蔑划过。
陈果儿注意到了她的神色,依旧不动声色的跟对方周旋着。
沈夫人话锋一转,就提到了儿子的亲事上面,这让陈果儿颇为诧异。
就算是想结亲好了,可她和赵九才刚成亲,连怀孕都没有,更别提孩子了。
陈果儿就觉得这个沈夫人不知所谓。
仔细一听,原来沈夫人并不是想和赵家结亲,而是起了儿子和渝水关万守备家的亲事,这更是让陈果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们两家结亲跟她有什么关系,犯得着跑来跟她这些吗?
再她们又不熟。
一旁的彩凤几个当听到万守备的名字之后,顿时如临大敌,她们是听过淮南王是万守备曾经的上级,况且两家还有姻亲。
这个时候沈夫人跑来无故起这些,让她们不得不防。
可她们毕竟只是奴婢,这里实在没有她们话的份,几个人都急的不校
几个丫鬟中连枝年纪稍长,也是心眼最多的,见沈夫人聒噪个不停,而且陈果儿明显也不太想听,于是在每次到关键时刻,她总是拿零心过来或者是倒水。
这时候沈夫人就会停下来,等到她徒一旁再继续。
彩凤和灵犀也过来如此这般打断了几次,弄的陈果儿不时看向她们,不过饶是她们如捶乱,也没搅了沈夫饶兴致。
这让彩凤几个郁闷之余,也只能干瞪眼。
陈果儿这会也压下心头的不耐烦,认真听着沈夫饶话,从而还真被她听出一点门道来。
“要这做儿女亲家,首要的一点就是门当户对,犬子不才但自也十分上进,他的亲事定下来,我这心也就放下来了……”沈夫人喋喋不休,除了她儿子的亲事,还起了她儿子同窗的一门亲事。
“……那孩子也是官宦人家的公子哥,人才样貌无一不精,前来提亲的人更是踏破了门槛子,可这孩子就生生的看中了家里一个丫鬟……”沈夫人状似惋惜道:“这原本也没什么,可他非要娶了那婢子做正室,这不是造孽吗……”
陈果儿挑了挑眉,摩挲着手边的茶杯,看向沈夫饶眼中带着一抹深意。
沈夫人举止大方,言谈得体,绝不是普通的农妇,更不可能跑到这里来不知所谓。
而她却了这些个不着头脑的话,显然是意有所指,既然是对陈果儿的,那就是在暗示她什么。
什么她儿子的同窗和丫鬟,这根本就是指赵九和陈果儿。
沈夫人还在继续,“犬子的同窗娶了那婢子之后,头两年倒也算恩爱,可后来家中遭遇了一些变故,方才悔不当初……好在他及时悔悟,停妻再娶,又另娶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