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将功劳都推给旁人。</p>
说着这些，李瑕与陆秀夫一前一后踱了十余步，离开了人群。待三关口之战的细节说过，李瑕却是话题一转。</p>
他之所以有此一问，因之前信报说的是，伯颜几乎攻破了潼关。这也是关中一度惶恐、差点就把后续兵力调回去的原因。</p>
好在高长寿及时赶到长安，关中局势稍缓，廉希宪这才敢作主让兵马继续赶赴贺兰山战场。</p>
当时贺兰山之战如火如荼，为了不影响军心士气，他们把这个消息压着，直到现在李瑕才得以当面细问了。</p>
这件事，陆秀夫知道的并不比李瑕多，最后只是道：</p>
大概听过一遍，李瑕的神情放松下来。</p>
之后，他又低声自语了一句。</p>
陆秀夫没有听清，疑问道：</p>
说话间两人又踱到了诸将面前，话题又转回了当前的战事。</p>
李瑕道：中原在圣。</p>
陆秀夫说着，一丝不苟地行了一礼，眼神依旧清亮、纯粹。李瑕道：</p>
既然这些能操持军务的人才们都到了，李瑕就把战后的收尾工作全丢给了他们。他得以开始亲自过问追击忽必烈一事。</p>
这一辈子都是被人追杀，李瑕还是第一次追杀别人，经验十分不足。他一边策马向北，一边与林子商议着。</p>
到了油房沟，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了高呼声，由远及近，才渐渐得以听清。</p>
李瑕十分惊讶，策马上前一看，只</p>
见德苏阿木正带队押着一人向这边赶来。周围有许多被俘的蒙古怯薛，个个大哭不已。</p>
这些怯薛军越哭，周围的唐军越兴奋。</p>
兴奋像是会传染，越来越多的唐军士卒跟着欢呼，终于，声动四野。远处开始有队伍不自觉地停下了追击，向这边看过来。林子也在发愣，喃喃道：</p>
他拿出一张画像，朝着对面过来的那个俘虏对比了一眼。</p>
这是军情司去年在北地找到的一幅忽必烈的画像，李瑕早已看过，对拿这种画像认人不太擅长。</p>
很快，德苏阿木走近了。</p>
这俘虏是个蒙古人，身材高大壮实，五十余岁模样，浓密的络腮胡子、头上扎着辫子。</p>
很少有蒙古人会把胡子打理得这么顺。</p>
他穿的虽是单衣，却很明显是属于蒙古大汗的白袍里面的搭配，包括靴子也是。这人既有蒙古人的粗豪，又有汉人的一些习惯。</p>
德苏阿木道：</p>
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德苏阿木的话。</p>
李瑕听得这一句蒙语，反问道：</p>
回应李瑕的是一个轻蔑的笑容，这个蒙古俘虏笑过之后，微微眯起了眼，脸色渐渐冷峻下来，显得愈发威严。</p>
林子的目光已多次在画像与他的脸上来回，张了张嘴，迟疑道：</p>
李瑕的目光却落在了这位忽必烈的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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