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后甚至没花一柱香时间,处理过了就是了,李瑕懒得再去管她们,专注到自己的事上。</p>
今日除了颜天翼,要见的人还很多。</p>
只等稳住了邢州人心,往北安定了真定府,取了顺天府,离燕京就不远了。</p>
而目前为止,忽必烈还没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p>
来的是姜饭身边的老人了,风尘仆仆的模样。</p>
一封信递到李瑕手里。</p>
他不慌不忙地接过看了,脸色凝重了些。</p>
李瑕又向信使问了几句细节,目光看向地图,思忖着从何处再挤出一点兵力。</p>
但能调派的兵马已然都调派出去了。~~</p>
燕京。</p>
有官吏匆匆赶进中书省会同馆的公房时,郝经正与刘秉忠低声计议着什么,见有人来,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移到了公务上。</p>
郝经有些讶异,转头与刘秉忠对视了一眼。</p>
他们的权力显然在迅速衰减,现在竟连这样的大事也是临时才知道。</p>
郝经反问了一句,脸上却泛起了些许松快之色,道:</p>
刘秉忠抚须沉吟,提醒道:</p>
郝经点了点头,带着斟酌的语气,道:</p>
两人都各自叹息了一声,郝经摇头苦笑着喃喃道:</p>
刘秉忠还想再多说几句。</p>
前来通传的官员已抬手,道:</p>
他并没有请刘秉忠过去的意思。</p>
不一会儿,等郝经离开,公房中便只有刘秉忠一人。</p>
他这还是少有的没能参与到大元的核心政务之中,此时独自倚在那,便显得有些孤独。</p>
他随口叨了两句之后顺着这格律,却是顷刻便填出了半阙词来。</p>
忽然,门口响起了拍掌声。</p>
却是白朴提着个酒葫芦边拍掌边走了进来,带着微醺的语气,道:</p>
前几日离开大宁宫后,他还是将白朴的词换了,哪怕在忽必烈面前已念过一次,但换了依旧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p>
刘秉忠笑笑,拿手作了个噤声的动作,道:</p>
白朴坐下,姿势颇为洒脱,之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又道:</p>
白朴端起酒葫芦抿了一口,没有回答。</p>
刘秉忠略略一想,笑问道:</p>
白朴放下手中的酒葫芦,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中泛起了向往之色。</p>
刘秉忠摇头,问道:</p>
刘秉忠默然了下来,起身打算走。</p>
但走了两步,他却是又转身回来,附在白朴耳边低语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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