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的科举。</p>
在李瑕称帝之前，赵良弼也曾出使长安，见过李瑕。</p>
“陛下还担心李瑕会把伯常扣留，好在这次你能够平安归来。”</p>
郝经连忙摆手，笑道：“辅之兄也曾见过李瑕，该知他不是如贾似道那般无德之人。”</p>
赵良弼捻着胡须，道：“不错，李瑕之风采，至今我还是记忆犹新啊。”</p>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看着郝经，隐隐若存着些试探之意。</p>
郝经反问道：“辅之兄此言何意？担心我降了李瑕不成？”</p>
虽然双方都知道，护送郝经回来的将领士卒都已经被带去查了，赵良弼却还是道：“绝无此意。”</p>
“只怕陛下疑我啊。”</p>
“伯常言重了。陛下不久前才说了，他若是信不过我们这些汉臣，干脆便弃了这燕京城。之所以还守着因他行汉法之心犹坚，且还信任我们这些老臣。”赵良弼叹道，“我们随陛下数十年了啊。”</p>
“是啊。”郝经拍着膝盖，道：“我入幕府的时间晚，算来也整整十四年了。”</p>
两人欷歔不已。</p>
过了一会，赵良弼再次发问，道：“李瑕既已拿下保州，似乎取燕京之意甚坚？”</p>
“未必。”郝经道：“宋辽之交界在白沟，而不是保州。”</p>
“他若愿意议和，何必提这等荒谬条件？陛下不可能答应的。”</p>
郝经道：“但我们的目的也是拖着他，待他粮草告罄。大可与他慢慢谈，哪怕就着其中那些小条件来回掰扯。”</p>
“但李瑕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p>
“他也不敢确定南面的局势会如何变化，想要静观其变。”郝经沉吟道，“或许还打算趁着严冬整备之时救出张家。”</p>
“张柔？”赵良弼沉吟了一会，目光看去，等见郝经在倒茶了，才缓缓道：“保州失守的消息传来，陛下好像已下令杀他了，今日我听说他被押到了军营中。”</p>
郝经不自觉地手一抖，茶水洒了满身。“死......死了吗？”</p>
“不知，也许祭旗了吧。”</p>
郝经已掩饰不住脸上的慌张神情，道：“辅之兄也知道，我曾深受张柔大恩，无论如何，我都想......还能否为张家求个情？”</p>
赵良弼目露疑色，道：“陛下没有不杀他们的理由。”</p>
“若李瑕能退兵？”</p>
“为了张柔，不可能。”</p>
“不，张柔只是一个谈判的筹码。方才说过，李瑕也在犹豫。”</p>
赵良弼眼中疑色更深，问道：“犹豫什么？”</p>
郝经掩着紧张，稳了稳心神，起身，拿出一个地图，指点着说起来。</p>
“辅之兄要对陛下的布置有信心，早在李瑕与兀鲁忽乃、海都于西域会盟之际，陛下就已意识到了威胁，故早已对此做出了布置，西灭高昌、遣使吐蕃、南联宋国......如今宋军已攻破了夔门，对李瑕形成迫在眉睫之威胁。据我所知，李瑕得到夔门失守的消息正在考虑是否退兵，遂故意试探陛下。”</p>
“迫在眉睫？”</p>
“不错。辅之兄不知川蜀地形，待我细细说来。夔门乃入川之门户，此地一破，川蜀门户大开，李瑕已陷入两难之境.......”</p>
赵良弼看着郝经指点江山的动作，渐渐能感受到郝经身上那股对大元的信心......</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