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意思，还轮不到他抱怨。</p>
这点小活，也只能警醒他自己农民不易。</p>
几个新降的官员随行而来，正在另一片田地干活，动作都比李瑕利落得多，但嘴里却诸多抱怨。</p>
路过的王恽眼睛一瞪，喝止了这些说闲话的官员。</p>
他看了看天色，趟过泥地，走到田梗上抛下锄头，到李瑕身边低声提醒了一句。</p>
李瑕额头上沁出了些汗水，手上的动作却已很熟练，又猛锄了几下，终于将沟挖通。</p>
王恽在蒙元时仕途不太顺，投降时也只是史家的幕客，私下里常写诗词述说怀才不遇的心情，诸如之类。</p>
如今投降了李瑕，今日还得以随驾，他十分殷勤，连忙抢着去提水给李瑕洗脚。</p>
他才到小溪边，正要用桶舀水。</p>
李瑕却已过来，一脚踩进冰冷的小溪里，俯身洗起来，还向王恽问道：</p>
就这么简单一件事，王恽大受感动，绕到李瑕下游进了小溪。</p>
王恽有些紧张，舔了舔嘴唇道：</p>
李瑕没作回应，但眼神中已有了赞许之色。</p>
王恽又道：</p>
李瑕已洗好了脚，转身上岸，道：</p>
王恽又惊又喜，呆愣了一下，甚至忘了谢恩。</p>
而李瑕已顾不上理他，穿好靴子，翻身上马，重新向保州赶去。</p>
今日明知白羊淀正在换俘，他还是先陪郭守敬来开展军屯，倒不是因为他不重视张柔。</p>
其实于公于私，他都还想再见见张柔。</p>
只是这件事既已交给了张弘道与张文静，谁又还能比他们兄妹二人做得更上心。</p>
~~保州城东。</p>
张弘庆裹着一条断臂，登上城楼，在阶梯处被人拦了一下。</p>
楼上便有人向下看了一眼，放他上了城楼上方。</p>
只见张家的诸位幕客都坐在那，互相低声讨论着，都有些紧张。</p>
靖节正站在窗边，回过头看了一眼，道：</p>
靖节道：张弘庆打断了靖节的话。</p>
张弘庆于是往上面走去。</p>
小阁中，张文静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似在假寐。</p>
张文婉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