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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忽必烈之所以派他来,是让他来算一算阿合马这些年贪了多少钱谷,这是一个小小的敲打。</p>
敲打就是提醒阿合马把贪的钱谷吐出来一些,以后注意一点。忽必烈并没有想治阿合马的罪,否则就不会派一个官职,资历都低于阿合马的人来了。</p>
可见,阿合马对山西确实是层层盘剥,必然引起了郝家的不满。</p>
如今李瑕已经退兵了,山西的防御压力顿减,郝天挺有可能因积怨杀了阿合马,再拉他桑哥下水,把水搅浑。</p>
郝天挺领着桑哥向城中而行,道:</p>
郝天挺泛起回忆之色,想到了那正是他从忽必烈身边回来与郝天益争权之时,三哥郝天举最支持他。</p>
桑哥露出惊讶之色,问道:「我在燕京从没有发现军情司的刺客这么猖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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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蒙古女子手牵着手,进入了山西达鲁花赤的府邸。</p>
窝阔台在位时,任命怯烈部的速哥担任山西的大达鲁花赤,作为蒙古汗廷派驻山西的最高长官。如今已过了三十年,速哥死后,他的儿子忽兰袭职继位,名义上虽说是山西的最高长官,其实很容易被人忽略。</p>
此时这两个蒙古女子进来以后却没有去见忽兰,而是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后院,绕了一会儿,才走到一间厢房前,推开了门。</p>
待见到厢房中并没有人,她们只惊讶了一瞬间,很快便对视了一眼用蒙古语低声交谈了起来。</p>
她们等了一会,才有一个高挑的身影从窗户翻了进来。</p>
俞德宸解了头上的花布,又从衣襟里掏出两团窝窝头丢在一边,对着铜镜抹了抹脸。</p>
巴巴哈尔上前挤了他一下,道:</p>
「</p>
若是我做的,他现在已经死了。」</p>
俞德宸淡淡说了一句,微微皱起了眉,转向不鲁罕,道:</p>
巴巴哈尔便不高兴了,道:</p>
总之就着此事低声说了一会之后,门外便响起了叩门声。</p>
俞德宸持剑在手,走到门边看了一眼,方才开门。</p>
门外是个仆役,这般低声说了一句,「就在这座院里。</p>
坐在暗处那个被称作的人转过身,却是郝天益。</p>
那种神秘感顿时便消了许多。</p>
郝天益道:</p>
郝天益叹息了一声。</p>
俞德宸眼神平淡,并没有因为他的悲天悯人有任何一点动容,只觉得他是在演。</p>
郝天益问道:</p>
俞德宸道:</p>
郝天益从怀中掏出几张小纸递给了俞德宸,道:」这是太原城防布置;这是几批钱谷运送的时日与路线;这是愿意归附的将领名单......你今日便走,把消息递出去。」</p>
俞德宸伸手接了,郝天益却不放手,还捏得更紧了。</p>
俞德宸依旧脸色平淡,道:</p>
郝天益道:</p>
「娘的,你一定小心。郝天挺像条毒蛇一样咬着老子不放,你一出事,我肯定要落在他手里。</p>
俞德宸不再听郝天益的交代,伸出左手捏住郝天益的手指,拿开。把情报拿了,卷成小卷,塞进一支道簪。</p>
郝天益叹了口气,交代了最后一桩事。</p>
「你出城以后,不要向南找刘帅,你要向东走,去娘子关...「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