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他又不是个傻子。”
俞菀回答不上来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发现面前的人，是那样的清醒。
或者，清醒的人不仅仅是他，林总，甚至是秦忆都是清醒的。
对他们而言，这是一条利益链。
在这链条的各个部位，他们都在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只有俞菀傻傻的以为……
想着，俞菀不由笑了一声。
那突然的笑声让莫彦楼的眉头向上挑了一下，眼睛也看向她，“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说的没错。”俞菀深吸口气，抬起头来看他，“我的确不适合这个工作，也不适合在您身边，所以……我还是辞职吧，这段时间……多谢贺总您的照顾！”
话说着，俞菀朝他鞠了个躬，这才转身。
就在那时，贺隽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要走，我也不拦着，但有一句话我得告诉你。”
“什么……”
“不要把人想的太简单，也不要把人想的太不堪。”
他的话说完，俞菀的牙齿顿时咬紧了。
她知道，他是在责怪自己。
昨天晚上的时候，她那样的说他……
俞菀咬了咬嘴唇后，回答，“我知道了，对不起……贺总。”
“嗯，去吧。”
他没有再看她。
眼眸中和语气中，俞菀也看不见他对她有半分的不舍。
其实俞菀自己也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舍？
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过客罢了。
但在开门出去之前，俞菀还是忍不住转身，“贺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说。”
“如果……如果秦小姐和你的计划无关，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就好像你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她怀的也真的是你的孩子，然后，她要你在我和她之间做个选择，你会选谁？”
换做是之前，俞菀肯定会小心翼翼的犹豫自己到底应不应该问，然后又在问出口的时候懊恼，怎么就这么轻率的问了，他肯定又会觉得自己幼稚了。
但那个时候，俞菀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话说完后，她就那样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让她死心的答案。
她的话说完后，贺隽樊也终于抬起眼睛来看她。
在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后，他直接笑了出来。
“这就是你的问题？”
“是。”
“菀菀，我和你说过，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也不需要拿自己跟她们比，懂吗？”
在听见他答案的那瞬间，俞菀顿时笑了出来，嘴角上扬，带动着眼角，是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缓缓开口，“那贺总，我可以选择……不辞职么？”
听着她的话，贺隽樊也只扬了一下眉头，遂低头，“当然可以。”
……
正是因为贺隽樊当时的那句话，所以之后俞菀才那样坚定的相信，她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就算不是喜欢不是爱，也是特别的，无可替代的。
所以她觉得，宋薇的结局，也不会是自己的结局。
或许他们不会结婚，但能这样陪着他，能在他心里占据那么一个重要的位置，也够了。
所以之后，不管贺隽樊的身边出现了谁，俞菀都不会有任何的危机感。
一直到后面……梁诗晴的出现。
这一路上发生的很多事情，俞菀还以为自己都忘了，如今一回忆才发现，这一点一滴的，都好像烙印一样，早已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贺太太，如今您和贺董的感情是全业内的楷模，很多人都表示十分羡慕你们的生活，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面的记者认真的举着话筒，说道。
那声音也将俞菀从会议中拉了出来！
她抓了抓头发后，笑着说道，“还好吧，其实生活都这样，现在好不代表以后也会好，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过好当下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