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就是通过求贤馆,而出仕途!”
牧景继续说道:“这一点,我要成全他们!”
“成全他们?”
胡昭沉声的道:“到今日为止,进了我们求贤馆的,已经确定身份的,就有不下三百个读书人,这要是全部出仕途,那可是很恐怖的事情,我们如何安置的下来!”
“只要有学识的,来多少,我收多少,这点读书人,单一来看,很多,毕竟如今即使京城的读书人,也为数不多,可如果放在朝廷之上,其实是很少的!”
牧景摇摇头,道:“你想想,我父亲是当朝太傅,可随意征辟幕僚,可举荐官吏,秩俸四百石以下的官吏,随意安排,太傅官衙,卫尉官衙,另外还有尚书台,蔡尚书虽门生遍天下,可手下可用之人,本身不多,只要有学识,安插一二,想必他也不会在意,还有朝廷九卿之中,大司农官衙已经被我们拿下,廷尉也偏向了我们,这里面的小官吏需求可是很大的!”
以牧山的职权,不管是征辟,还是举荐,秩俸四百石以下的官吏根本不需要在朝廷上商议,秩俸六百石以上的,强势一点,也可以安排。
这就是当朝太傅的权势。
“这有些太大方了,这些人投靠我们,大多数都迫于无奈,你就不怕他们过河拆桥吗?”胡昭担心的说道。
出仕途可没有说说这么简单,一旦举荐了他们,他们坐稳了位置之后,可以翻脸,毕竟他们求了只是一个机会,未必会选择依旧依靠在牧氏麾下。
如果放在朝堂争锋的角度来看,牧氏其实是弱势的,要不是牧山执掌京城兵权,他早已经被挤兑的活不下去了,这就是士族根基,他们足以掌控朝堂各部。
被举荐出仕途之后,再去改换门庭的官吏,大有人在。
“怕!”
牧景揉一揉眼角,沉声回答,道:“但是怕也要去做,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不怕他们过河拆桥,我把这些人举荐出仕途,只要有一半能成为牧氏党羽,我们都是赚了!”
“其实我们可以慢慢培养,属于我们的士人!”
胡昭沉声的道。
“哪有这么简单!”
牧景叹了一口气:“我们牧氏说到底,底蕴太薄弱,朝堂之上,十之八九,皆是敌人,我们崛起的太快,凭借强大的兵力进入朝堂,等于从天而降,会有飘着的感觉!”
“什么是飘着的感觉?”
“飘着就是感觉,就是缺少根基,什么是根基,所谓朝堂根基,就是这些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官吏,我们牧氏强势,执掌数部,可只是管上不管下,大多数官吏,都是秩俸千石以上的!”
牧景道:“现在我们急需的就是这种基层的官吏,父亲之前无人可用,只能干着急,所以我才会响起秦孝公当年求贤令,求贤能之才,填补这一份空缺,当然我也知道,如此用人,多为不忠,可如今等于死马当活马医,能用都会用,收之十之三四,都是收获!”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胡昭苦笑的道:“说到底我们没有储备人才,所以就大网捞鱼,捞着多少是多少!”
“对!”
牧景打了一个响指,道:“这就是我发出求贤令,建立求贤馆的目的!”
两人接着商讨这名单的安置。
“这个郭陵,上面提到,他曾为官府断过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