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还是后来他们成为了景平军。
骆应都以一个老大哥的身份,默默地照顾他们,这份感情,很是深厚,当第一营覆灭的时候,他们感觉天昏地暗,当他们在废墟之中找到了身上中十几箭而是而死不瞑目的骆应尸体,他们再也忍不住愤怒了。
“不准!”
牧景眸光一扫而过,看了他们三人一眼之后,淡然的道:“立刻传我军令,各部就地休整,休整三日之后,继续拔营,进攻雒阳而去!”
进军雒阳的提议被他拦截下来,他还下令各军休整三日。
大军长途跋涉之下,大部分的将士已经体力的不支,必须要休息一段时间,所以他才决议在这里休整三日,他需要各军以最强的姿态迎战西凉军。
入夜。
夜色苍茫,明月不见,只有一道道闪烁的星空光芒映照在汜水关的天空之上。
“属下谭宗,拜见世子!”
匆匆赶来的谭宗在一个厢房之中,俯跪在下,毕恭毕敬的行礼。
雒阳兵变之中,景武司居然丝毫没有事先察觉,导致牧氏的兵败如山倒,在牧景心中,必然已经丢分了。
所以这一刻他很忐忑。
“京城的局势如何?”
牧景仿佛丝毫不问之前的事情,而是淡淡的问着现在雒阳的局势。
“就在昨天,陈留王登基了,年号初平!”
谭宗说道:“雒阳已经送出告示文,准备告示天下!“
“果不出我所料啊!”牧景眸光闪闪,他也知道西凉军安排这一场大戏,必有收拾残局的方法,推刘协上位,恐怕是他们唯一能解决的办法。
“我娘子呢?”牧景再问。
京城动乱,牵涉无数,牧山已战死,他剩下唯一担忧了,莫过于新婚妻子。
“蒋路雷虎他们虽救不出主公,但是带着相国府上下,冲出了雒阳城!”谭宗说道:“他们现在在北邙休整,但是李榷郭汜已经派兵包围!”
“你去给陈到传令,让陈到率军从河内直扑北邙,接应他们!”
牧景下令。
“遵命!”
景武司在关中已经参透了传递消息的驿站,传递消息速度最快。
“京城的事情,怪不得任何人,这或许是命,但是景武司失职却实实在在,我在景武司身上花费这么多,你们却丝毫没有发现西凉军的动向,若是放在以往,我会毫不留情的和你们算账,但是如今我们危在旦夕,我不想和你计较什么,这账我几下了,你先替我去做一件事情!”牧景想了想,把写好的两个密函交给他:“事关性命,不容有失,务必要做好!”
“诺!”
谭宗漠然的领命,转身离开了。
牧景洗了一下脸,然后对着站岗的霍绍说道:“去吧戏志才和胡昭叫来!”
“诺!”
霍绍很快就把两人请来了。
“你们是不是还在想为什么西凉军不在汜水关布防?”牧景看着两人脸上的沉思,淡然的问道。
“嗯!”
两人点头。
戏志才先说:“按道理,他们肯定在汜水关设防,防止我们的主力回京,这样才逼迫我们主力在陈留与关东联军血战,但是他们放弃了汜水关,也只是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