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华容全然不知,他已经被梁美惠盯上了。
今日是周五,气晴。
他和往常一样,从酒店出来就直接坐上了前往公司的车。
司机在前方驱车。
荀七坐在副驾驶上告诉他今一整的行程安排。
昨晚先是喝醉了酒,后又被厉峰送来的女人硬生生折腾醒。
将女人赶走后,又是洗澡又是换房间。
再入睡时,已是凌晨三四点。
根本就睡不好。
这不,在荀七播报行程时,魏华容的双目全程都是闭着的。
“公子……?”
荀七噼里啪啦了一堆,也不知道魏华容有没有在听,但是有个行程,他必须一字不漏,清楚的传达进魏华容的耳朵里。
“!”
魏华容只是闭目憩,并不会真的睡着,他了解荀七,这样唤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姐的婆婆,厉太太,约你喝上午茶。”
听言,魏华容的眼睛咻一下就睁了开:“时间,地点。”
荀七忙道:“上午十点,在城北的一家茶楼里。”
“我上午十点有其他行程吗?”
“没有,今的主要行程都是下午和晚上。”
“现在几点?”
“九点一刻。”荀七查了一下地图,“咱们现在还在城东,从这里过去,如果不堵车的话,也要半个时。”
“那你废话这么多做什么?直接过去。”
魏华容有些生气了。
“真的是,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梁美惠毕竟是在厉珒的亲生母亲。
还是从看着魏华容长大的长辈,在魏华容心里,是特殊的存在。
何况梁美惠还是魏曦的婆婆。
最近时常听张婶魏曦在厉家受到了排挤。
昨晚魏曦被谢婶泼水欺负,被梁美惠误会的事,张婶也一并告诉了他。
就算梁美惠不主动约见他,他也会找个机会和梁美惠好好的谈一谈。
魏曦睡到日赛三竿才醒来。
也许是厉峰昨晚的雷霆之怒起到了作用,以往这时她还赖在床上,谢婶定会来她房间门口阴阳怪气的三道四。
今安静的出奇。
唯有张婶一层不变的守候着她。
“姐,你可算醒来了。”
魏曦刚伸了个懒腰,张婶便将保温锅的盖子掀了开,并催促她道:“快去洗漱,我一早就给你炖好了鹿茸粥,姑爷喝了整整两碗才走的。
味道可好了。
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不起床,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又是鹿茸粥……”
魏曦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抗议道:“张婶,咱能别每早餐都喝鹿茸粥吗?换一个品种中不中?”
“不中!”
张婶嫌魏曦动作慢,上前直接把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并推着她进盥洗室。
并一边走,一边:“别的事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事,没得商量,你知道鹿茸有什么功效吗?”
“知道知道。”
魏曦烦的要命:“不就是壮阳补肾,增强筋骨,可以治疗肝肾阴虚、宫寒不孕之症吗?张婶你都了快一百遍了,能不知道吗?”
这就是魏曦最近的生活写照,除了被谢婶这拨人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