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没来看我,这简直一点科学道理都没有啊。”
饶是经历了无数场大风大浪的厉珒在听了苏澜这番推断之后,都禁不住神『色』凝重的拧起了墨染浓眉,然后手比语言的速度快。
一下就把手机从裤兜里给『摸』了出来。
“嘟……”
运气还算不错,振铃只响了一声,便被那方的苏翰林秒接了起来:“厉珒,你这个电话来的正好,快快快!我和你丈母娘都摊上哒麻烦了,你赶紧派几个人过来救我们。”
“救……?”厉珒一听到这个词,两道眉『毛』中间的肌理就被他用力的皱成了一条沟壑,“你和丈母娘又怎么了?”
“哎哟,一句话两句话我现在也和你说不清楚,总之,我们现在人在城西清河湾一带,倒霉催的又撞上了陆温纶那个老瘟神,你也知道的,那个老不死的死东西,一见到你家丈母娘就跟发了情的疯狗似的,我们现在被他追的漫山遍野的跑!你如果你再不出手援救我们,我们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要被他包饺子了!”
“好端端的,你们跑到城西清河湾那边去做什么?!”真是祸不单行,厉珒气的心底直冒烟,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就不能让他和苏澜省点心吗?
“我……我……”苏翰林瞧了眼旁边面『色』黑沉的爱人陆芷柔,声音细小如蚊地回答厉珒,说,“我这不是害怕你丈母娘知道了澜澜生病住院的事会担心所以就胡『乱』编了个借口,说你带澜澜来清河湾这一代对付陆温纶,哪晓得你丈母娘听了之后害怕陆温纶会对澜澜不利,死活都要来这边,然后我没拦住,所以就……”
厉珒:……
典型的弄巧成拙!
苏澜一把抢走厉珒手中的电话:“老苏,陆温纶为什么要死咬着你和我妈不放?你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坏了他什么事?”
“坏了他什么事吗?”苏翰林抬头看了眼前方副驾驶座上浑身是伤且还处在昏『迷』之中的董文化,然后不答反问苏澜道。
“我们路过西城东大街的时候,顺手从他们几十号人手中抢走了董文化算不算?”
厉珒一听这话,这才猛然想起,被他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的董文化,已经和他失联起码有一个小时之多了。
“文化怎么了?”
厉珒连忙问苏翰林,不料回他话的却是陆芷柔。
“快死了!”
陆芷柔说话的声音很冷,明显还在生气,她沉声问厉珒:“我家闺女了?你到底把她给我藏到哪里去了?还有……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而且病的很重?所以你才和苏翰林那老王八蛋一块联起手来欺骗我?”
厉珒:……
“妈,你别担心,我没事儿!我就是普通的吃坏了肚子,引发了急『性』肠胃炎,然后来医院待了一会儿,这不怕你知道了会担心嘛,然后就让老苏不要把我住院的事告诉你。”
苏澜微笑着把欺骗陆芷柔的黑锅给背揽了下来,在做了几个小时的母亲之后,她深切的体会到了那种极度担心孩子受伤出事的母爱。
既温暖,又沉重,每一分对孩子受伤后的关切和担忧,都噙着一份锥心之痛,而才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的她,不想陆芷柔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