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儿子,傅渊渟的义子?”
薛泓碧反问道:“与你何干?武林盟管天管地,还管别人投胎不成!”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面露怒色,一个脾气冲些的男人对方怀远道:“盟主,这小贼嚣张得紧,不能对他太客气,还是用些手段,不怕他皮厚嘴硬!”
薛泓碧本意就是激他们,闻言立刻明白眼前这个人正是现任武林盟主方怀远,心下顿时一寒,但凡成为一方首领,便不再能随心所欲,方怀远会带领这么多人秘密前来绛城,又在飞仙楼动手抓人,定然是早知道傅渊渟的行踪,已经布下重重埋伏!
一瞬间,他想到绛城今夜的异常,武林盟虽然在江湖上势力庞大,可要让满城官兵百姓令行禁止,必得借助朝廷的力量,而这股力量除却听雨阁,薛泓碧别无他想。
正出神间,一只手屈指成爪落在肩头,霸道内力透体而入,在经脉间肆虐爆开,薛泓碧本就受了内伤,这下脸色剧变,差点脱力跪倒下来。
“孩子,傅渊渟那样的魔头惯会虚情假意,不值得你为他坚持什么。”
方怀远阻止了那人再次动手,垂眸看着面色惨白的薛泓碧,道:“十二年前,他在乌勒叩关之际杀害镇北大元帅,使边城万千百姓险遭灭顶之灾,又参与谋逆,在武林犯下累累血债,此番重出江湖更以数十名侠士为血祭,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其人其罪罄竹难书,试问他这样的人岂会真心待你?”
薛泓碧越听越惊疑不定,十二年前的事他至今还云里雾里,后面残杀数十名江湖侠士的事情更不知情,自打离开南阳城,他们二人可谓形影不离,傅渊渟一个月前还在水云泽教他练武,哪来的工夫前来蕴州大开杀戒?
他张口想要辩驳两句,冷不丁想到自己出门前听见那句“等好戏开场”,一时语塞。
回想进入蕴州后发生的种种事情,傅渊渟始终语焉不详的微妙态度,那老魔好似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只是不叫他知道。
见薛泓碧不说话,众人只当他认了这些事,难免群情激奋,方怀远抬手压下喧闹声,沉声道:“傅渊渟此番前来蕴州,究竟是要做什么?”
薛泓碧本就不知道,自然也不会回答他。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传来一道女声:“方盟主,这小贼是老魔的义子,身家性命都跟他绑在一起,你不必在他身上枉费口舌了。”
薛泓碧抬起头,只见艳丽妖娆的美妇越众而出,分明是浓娘的容貌装扮,声音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听起来陌生又熟悉。
“傅渊渟快要死了,他想在最后辉煌一把,杀几个人不算什么,江湖大乱才是他心满意足的葬仪,而要掀起这场腥风血雨,凭他自己是不够的。”美妇嗤笑一声,不屑地看着薛泓碧,“浓娘是跟随傅渊渟三十二年的心腹,哪怕历经娲皇峰之战也只对周绛云阳奉阴违,这十二年来借助飞仙楼这一情报枢纽帮傅渊渟掩藏行迹,暗中为他办了不少事情,不论傅渊渟想要做什么,他都得先来这里见浓娘。”
薛泓碧终于想起来了,这声音像极了早早离开的玉无瑕!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名美妇,对方却吝啬看他,转向方怀远道:“傅渊渟膝下无子,唯一的徒弟又跟他反目成仇,他想要找人作为传承,替自己完成遗愿,就只剩下这小贼一个人选,若我所料不差,这小贼恐怕在藏拙,准备找机会逃走呢。”
此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