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同时右脚聚力踢出,昭衍不敢生受他这一踢,避让间失了平衡,被水木后仰一带,弓弦立刻勒了进去,迸溅开一片血花!
台下,无数人脸色齐变,几乎不忍看昭衍被绞断手腕的惨状。
水木一仰下腰,昭衍也被弓弦扯到了半空,他蓦地唇角一挑,那笑容就像是只小钩子,令水木心下一动,想也不想就要松开弓弦。
奈何已晚。
电光火石间,无名剑突兀地斜出一斩,被昭衍手腕牵制的弓弦早已绷紧到极致,只听一声刺耳的裂响,弓弦在剑锋下断开,一半打在昭衍手臂上,剩下一半狠狠抽中了水木的手背。
台下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上方两人已是落地分开,一缕缕鲜血从昭衍手掌中流出,沿着剑刃滴落在地上。
原来,他适才是将剑柄紧贴手腕藏进了袖子里,以手掌抓住剑刃刺向水木,果真骗得他使出弓弦绞杀的绝技,有了剑柄格挡,弓弦只在昭衍腕上留下了半圈不深不浅的血痕,水木却在错判之下丢失了箭术这一制胜优势,此番行险可算是稳赚不赔。
弓弦被割,水木背上的箭囊也就没了用武之地,他面如锅底却无愤懑之色,反手将弓箭一并丢在了地上,对昭衍道:“你敢以身为饵,我这张弓废得不冤枉。”
“我这一招是行险,但也是使诈,不占你兵刃便宜。”说罢,昭衍还剑入鞘,摆开掌法架势,“在此领教少宫主拳脚功夫!”
水木一怔,难得笑了起来,道:“好!”
一字出口,一掌拍出,水木身为骆冰雁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不仅是箭术高绝,拳脚功夫也十分不凡,霍长老生前得意的“百川分流掌”同样为他修炼,昭衍只见他双掌齐出如奔雷走电,一左一右朝自己攻来。
不敢托大,昭衍侧身让到水木左侧,一手扣住他左臂,一手曲肘朝他腋下空门撞去,水木年纪不大却已将招法练得收发自如,察觉到昭衍意图,右掌顺势回转劈来,昭衍暗道一声“可惜”,手指在水木腕脉上一拨便离,后者只觉得整条左臂的筋脉都被他这一拨给勾动起来,刹那间麻痹了片刻,一掌便也落了空。
“咦?”
台下,江天养眉头一动,低声对王成骄道:“王帮主,你看昭衍这一指功夫,似是与那白凌波的‘惊弦指’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王成骄虽然性情直爽,于武道上的见识却非同小可,只见他沉吟了片刻,道:“他这一手与其说是指功,不如说是剑法。”
江天养奇道:“剑法?”
“是‘灵蛇吐信’这一式的变招。”
身为剑法大师,谢安歌亦是看出了其中门道,唇角不禁带起三分笑意,轻声道:“此子手无寸铁,便以指为剑,水木若是与之力敌,恐怕要吃亏。”
果不其然,水木一掌对上了昭衍一指,看似是那根指头单薄无力,实有一道锐利剑气自指尖迸发,水木只觉得掌心刺痛如遭冰锥穿透,一股精纯浑厚的内力随之排山倒海般袭来,他心下虽惊不乱,右手变掌为爪,使了个“盘”字诀绕过剑指,直向昭衍手腕抓去,两人手上相搏,脚下也不肯松懈,双腿交错如飞,一时飞天,复又落地,膝弯、足踝、腿脚无一处不可相斗,直看得人眼花缭乱,只觉得台上手影翻飞,腿影也化了千百,仿佛这二人都生出了三头六臂八条腿。
昭衍见识过霍长老的百川分流掌,是以从一开始就近身而战,一招一式无不迅疾,欲牵制住水木的掌势,可惜水木很快洞悉了他的意图,使了个虚招将他甩开,人如蜻蜓点水离地而起,一记鞭腿携劈山之势向昭衍当头落下,尚未及身,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