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眉头一皱：“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罗寒对赵道：“你们出去，让我和她单独聊聊，监控也关了，有事我负责。”
等民警们离开，罗寒才好整以暇地道：“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应该知道你在做的是什么伤害理的事，也应该知道，这不是法律意义上的邪教可以解释的。我更喜欢称之为魔教。”
陈芳瞳孔一缩，紧张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呵呵……既然魔教能有超自然的力量，你凭什么认为国家就没有与之对抗的力量？只不过我们比较低调，不会到处宣扬罢了。通常来，像你们这样明知对错，还要毒害他饶人，我们是肯定要杀的，不过这次事关重大，如果你能有立功表现，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
陈芳沉默不语。罗寒轻笑一声，动用能力，将陈芳周围空气压缩，陈芳只觉得仿佛身上覆盖着厚重的棉被一般，有些喘不过气来，无形的压力给予了心理上更大的压力，也证实了罗寒具有超自然力量的事实。
“我，你要保证不杀我。”
“我保证。”罗寒散去能量，空气恢复正常。魔种使人堕落，同样也使得这些人自私自利，毫无忠诚度可言，为了自己，谁都可以出卖。
“你想知道什么？”
“陈建的去向。”
陈芳摇头：“我不知道。他是圣使，我只是个普通的传教者，怎么会知道他去哪了？”
“那么先来解释下你是怎么传教的吧。”陈芳体内魔种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萌发，但是她的身体素质显示她并不是试炼者，从时间上来，自然萌发不可能超出其他村民这么多，唯有一种解释，陈建利用自身的能量帮助了她。那枚蕴含了魔族能量的玉佩就是证明。这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过程，罗寒相信陈建是把她当做一个重要人物培养，不定就是下一个圣使，以魔人对魔族能量的变态感知，会不知道并不算很远的同类的位置？
陈芳整理下语言道：“我在计生办工作，这种地方有很多夫妻超生，又交不起罚款，我就以帮忙交罚款为代价，让他们跟我信大自在菩萨。乡下人，信什么不是信，很容易忽悠的。我的办公室里有一尊圣像，是陈建给我的，只要让他们跪拜接受，就可以让他们加入我们。”
“不需要献祭吗？”
陈芳轻蔑道：“献祭只是为了用鲜血中的生命能量激活圣像，我有陈建帮我孕育圣种，可以自己输入少量能量激活圣像，当然不需要搞那么大动静。”
罗寒点点头，问道：“你发展了多少信徒？”
“百来人吧，有些人信了之后回去偷偷宣传，就有人想占便宜主动来找我。我也没仔细算过。”
“你哪来那么多钱？”
“是陈建给我的，还有需要随时找他，但是不准我用在别的地方。”
“你有花在别的地方过吗？”
“呵呵，当然了，有钱不花是王鞍，其实他也不怎么在意，只要我不暴露就没事。”
“陈建在哪？”
“他在……”陈芳顺口就要回答，突然醒悟，连忙摇头：“我不知道。”
一把锋利的长剑横在陈芳的脖颈上，罗寒笑道：“这把剑可是很快的，要不要试试一剑下去能不能切断你的颈椎？”
“不要。”陈芳连忙道：“他在县城有一套房子，现在应该在那儿。”
“你确定？”
“我能感应到他的大概位置，是在县城没错，至于是不是在那套房子里，我就不清楚了。”
“位置。”
“花园区A栋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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