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是应强和陆明。
“怎么配合你?”白玉开口问道。
玄朗气性大,一拳砸在桌上,“先算我的账。”
他把那封封遗书拍到白玉面前,“说,为什么想死?”
应强看见了,先咧开嘴巴,后笑出了声。老天爷真是待他不薄,碰到一个一心求死的背锅的。主要是,他突然想起春情缘疯传的关于华玄朗“爱男妆”的秘闻。
白玉神情微变,“这是我的事。”
“死亡,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玄朗强迫他看着自己,“你想过华玄月吗?你想过我吗?你想过青云盟的众弟兄吗?你想过吗?混蛋!”
突然,白玉笑了,笑的从容自若,“私闯别人房间,你还有理了?”
什么?玄朗再次把他的脸掰回来,“你是在强词夺理,偷换概念,无理取闹。”
白玉轻哼了声,笑看他,“就当是吧。”
你!玄朗一拍桌子。他气急了,一时间想不起来要问的第二个问题。
阿彪拿起那封遗书,他本不识字,可听玄朗说了这么多,眼圈越来越红,他抹了把眼泪儿,“老大,你……你有啥想不开的?”
对,你有啥想不开的?为什么想死?说!
闻言,应强也从看热闹的状态调整过来。白玉长得帅,又聪明,即便是青云盟没了,只要他想,东山再起没有问题。怎么就着急忙慌的想跟阎王爷请安呢?
玄朗正要问他,白玉突然正色,“阿彪,带华少爷马上从这里离开。”
玄朗一个眼神压制了阿彪。
白玉低垂了眼眸,不知过了多久,应强听见他飘无的声音。
“应帮主,咱们路上说。”
路上说就路上说,应强可不想节外生枝。想到此,他招呼陆明,“白老大有伤,去把车开到这儿。”
应强挺直了腰杆,环视简陋但不失威严的青云盟议事厅。曾经,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当一个任人差遣、打骂的喽啰,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让外滩之王成了自己的阶下囚。
突然,玄朗跃过桌子,一掌折砍应强持枪的手,下脚一踢,枪跑到了阿彪那里。
阿彪赶紧捡起来抛给玄朗,玄朗逼紧应强的脑门,怒喝,“放人。”
应强很快恢复镇定,“华少爷,我看你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
白玉大惊,左胸的伤口再次崩裂,“玄朗!”
玄朗对阿彪道,“阿彪,把你家老大扶到外面车里。”
他枪指应强,“把你的人撤走。”
应强没动,“华少爷,今儿我要是让你把人带走了。明儿,魏督军就得要我的小命儿,我——”
玄朗喝了一声,“那是你的事。”
“也是你的事!”应强冷冷一笑,“今天的事肯定瞒不过魏督军,那他会不会把杀赵武兄弟的事儿当成你们二人的合谋呢?”
杀赵武?赵武是谁?
不等他反应,应强又道,“或者,魏督军会不会怀疑整个华府都暗中通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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