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瞪鼻子上脸,”大鼻头又暴躁,冲着玄朗的屁股狠踢一脚。
自不量力!玄朗轻哼一声。他看也没看,但凭直觉,出手扣住大鼻头的脚腕,右脚发力,踢向大鼻头孤立的左腿。
大鼻头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惨叫一声,左腿膝盖应声折弯。他一手捂着膝盖惨嚎,一手摸索着找枪。但玄朗早就把枪弄到手,反复把玩。
龅牙和大个子惊愣,端起枪对准玄朗。龅牙的胸口剧烈起伏,扣住扳机的手也在打颤,他看着逼近的玄朗,厉声道,“站住,放萨枪。”
大个子止不住的哆嗦后退,脸上冒出细汗,“放下,放下枪,说你呢。”
玄朗把枪扔给龅牙,哼笑一声,“所以,你们谁背我?”
“我,我,我背你,”龅牙惹不起瘟神,只想赶紧把瘟神送走。他把枪交给大个子,冲他使个眼色,“你背鼻哥。”
大鼻头疼的满地打滚,玄朗瞧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心软,还真不是个好玩意。
“先等等,我把他的骨头掰正。”
大鼻头瞪着玄朗,不是是疼的还是恶意心生。玄朗突然想到那晚被白玉刺死的赵武,覆在大鼻头左膝上的手凭空顿了一下。
突然,一声巨响,随即是更密集的枪林弹雨,玄朗应声伏低。大个子避之不及,被流弹击中眉心。龅牙吓的魂飞魄散,抱着怀里的枪,四处乱窜。
玄朗匍匐到大个子旁边,拿起他的枪,冲龅牙和大鼻头连开两枪。历经赵武一事,玄朗明白“斩草除根”的必要。
玄朗心焦如焚的跑过去,枪声已经停止。交火区尸横遍野,他找到了死透的应强,却找不到白玉。
战火硝烟,玄朗失魂落魄的瘫在地上。很久之后,当黑夜掩盖所有罪欲,他才爬起来。
玄朗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家,早已等在此处的门房赶紧跑上前,“少爷,您可回来了。”
玄朗没有反应,宛如行尸走肉。门房见他满身鲜血,大惊失色,“少爷,您受伤了?”
玄朗还是没反应,门房急忙冲旁边的人道,“赶紧通知老爷,赶紧把大夫叫来。”
玄朗这才看见拽紧自己的人,“不用,我没事。”
“少爷,您真没事?”门房不放心,“你全身都是血啊。”
“不是我的血,”玄朗轻吐了口气,“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哦,小姐等您很久了。”
等我?算旧账?
不等玄朗琢磨免打策略,玄月迎面走来,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去青云盟,快!”
玄朗阴沉的脸又沉了沉,该怎么跟她说呢。
“你的车呢?”玄月没在大门处看到汽车,转问玄朗,这才看见他满身疮痍,“你受伤了?”
“没有,”玄朗有点不耐烦,“畜生的血,今儿被吴旷拽去杀猪了。”
玄月半信半疑。
这时,小花急急忙忙跑过来,“小姐,小蓝少爷的电话,挺急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