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课?”他的声音低沉嘶哑。
“主动,教你主动……想让你主动爱我……”她的声音逐渐低微,看向他的眼神浸满深情和渴望。
主动?不知为何,梨绘突然出现在白玉眼前。她穿着月白和服站在石径小道上等他下课的模样,竟然如此清晰。
他的神情,玄月看在眼里。
“你怎么了?”你在回首往事吗?能告诉我吗?
“……”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木质门板弹到墙壁又弹了回来,来人伸出一指,轻松定住这扇不安分的门。
玄月赶紧从白玉身上下来。
玄朗两手插兜,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他看着白玉,一脚踩着床沿上,“你俩,刚才亲了?”
白玉没说话,玄月一跺脚,捂着涨热的脸蛋儿躲着玄朗跑开了。
玄朗掀开白玉身上的被子,冲他下腹处瞅了了一眼,啧啧两声,又给他盖回去。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长腿交叠搭在床沿上,“你打算怎么解决李子期?”
白玉定了定神,“杀李文豪的是韩东。”
玄朗抱着手臂,微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男人,“你该不会做了场手术把脑子换了吧?还是,你觉得李子期能蠢到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白玉和李子期见过两次。
第一次,白玉杀李文豪前,在藏身的绸缎庄见到和玄朗一起来的李子期。直觉告诉白玉,那是一棵虽然纨绔,但绝不会做恶的温室花草。第二次,白玉射杀李文豪后,子期猛然回头看到了尚未回身的白玉。
见他不语,玄朗不耐烦的蹬蹬他的腿,“我说,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想干嘛就干嘛的处境了啊,麻溜的,把那破事解决了,跟华玄月双宿双飞去。”
“李子期不足为惧,”白玉看着玄朗,“不过,你说的对,有些事情确实该结束了。”
“高田呱太?”玄朗看透了,“你还想找他报仇?”
白玉摇摇头,历经李文豪一事,他彻底通晓“冤冤相报”四字的沉重。
“我想,脱离他的控制!”
病房内再次安静下来。
玄朗细细观察这间全上海最高级的病房,内心浮出一丝哀叹。魏井受命于高田呱太,他此番举动必然也是高田授意。既然如此,白玉若想摆脱他的控制,恐怕还不如杀人泄愤来的容易。
玄朗站起来,稍整衣衫,“我爹要带玄月去香港,你最好快点把事情了结。”
“你不去?”白玉听出了弦外之音。
玄朗已经走到门口,闻言,他略停了下,脸上挂着一抹惆怅,他没有回答。
十天前,玄朗终于下定决心跟米欣然表白,米欣然笑而不语。他请她和自己一起去香港,米欣然说,她有医馆,走不开。
“香港也会有病人,再开一间不就行了?”
她说,“玄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