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先放一边,先好haode吃上一顿才是正经。
现在还没到吃饭的高锋期,大厅里零零散散的坐着几桌人,夏罗坐在她以前常坐的老位置上,等菜的间隙无目的的打量着其它人的饭桌,几乎每桌都有一个黄桃锅包肉,而但凡有女士的桌子则必有酥黄菜。
菜上来的很快,夏罗几乎是破不及待的掰开筷子直接夹了一块锅包肉放进了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立马充斥了整个口腔,再加上黄桃的清香,肉的细嫩夹杂在一起直冲味蕾,夏罗闭着眼睛陶醉的赞叹:真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吃一块锅包肉喝口水再吃一块酥黄菜,再喝一口水再吃一块锅包肉,如此这般循环反复,只见筷子与水杯齐飞,夏罗共吃货一色。
这吃法是以前的夏罗独创的,没办法,锅包肉是酸甜口的,苏黄菜却是正宗的甜品,两个菜一起吃口味不可避免的相撞在一起,然后各自的味道就都像打折了一般,而这家小饭店的其它菜又都巨难吃,着实破坏吃着美食的好心情,夏罗只好无奈的选择用白水来调解口感。夏罗以前曾暗自吐嘈过这家饭店绝对是靠着这两菜才活下来的,就其它菜那水准早就应该关门大吉了。
也不知道这家厨师怎么当的,两极分化的这么厉害!
夏罗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吐嘈着厨师,突然面前一暗,一个身影挡在了桌前。
夏罗口含锅包肉疑惑的抬起头,是一个长得很精神的年轻男人,身系白围裙,头带白帽子,典型的厨师打扮。
似一阵阴风在身旁刮过,夏罗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不是吧,她才在心底吐嘈了两句正主就出现了,要不要这么灵异啊。
“呃,你有什么事吗?”咽下锅包肉,夏罗弱弱的开口问到。
厨师的面部表情很奇怪,有几分怀念,有分伤感。看她的眼神空空的,似是在透过她看向另外一个人。
面前的椅子被轻轻拉开,厨师坐在了夏罗对面,“你的吃法很像一个人。”?
夏罗瞬间直起了后背,紧握着拳头努力抑制自己想要抓住厨师仔细问清楚的冲动,端起水杯小小的喝了一口,借由这个动作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平静下来,她试着用带有几分轻松和调笑的口吻对厨师说到:“谁啊?不会是你前女友吧?你要是真这样回答可有点像搭讪喽!”
一句话说的厨师笑了起来,那怀念和伤感的神色却更加明显了,他摇着头说到:“不是前女友,是客人,她以前常来,也是坐在这个位置,像你一样点两盘菜,不叫饭,只叫一壶水,然后吃一口菜喝一口水吃一口菜再喝一口水,常常自我陶醉的像是在吃宫廷盛宴满汉全席一样,她每次来这我都在厨房那边看她,觉得她特逗特好玩。”
你才特逗呢!你才特好玩呢!你全家都特逗!你全家都特好玩!
夏罗在心里碎碎念。
给你带来那么多乐趣也不说打个折神马的,摆个类似于暗恋的姿势给谁看啊!掀桌!
就在夏罗内心的小人狂躁不已的时候,只听厨师又悠悠的说了一句,“可惜,她再也不能来了……”
碎碎念骤停,内心深处那狂躁的小人也一瞬间安静下来,像个小淑女一样乖巧的坐在那里,手托双腮准备听后续发展。
夏罗有点紧张的问道:“weishenme……不能再……来了?”
厨师在夏罗隐形的期待下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