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刻正是要收拢人心的时候!”太子迎着秦国公主,说出心中疑惑。
秦国公主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干才道:“所以我行雷霆手段,你去收买人心!”秦国公主的话让太子脸上出现赧色:“姐姐,我……”
“没什么你啊我啊,阿弟,这江山,不容易啊!”秦国公主声音里带着叹息,太子没有再说,只是握一下拳头:“姐姐,我会的!”
秦国公主淡淡一笑,这些事,只是个开头。
“这些,都要拿出来!”玉琳和长史理着吴王府的产业,吴王府的产业也是颇让人咋舌的一笔,若非现在,玉琳都不晓得自己家竟这么有钱!
“公主,这些庄子拿出来倒也罢了,可只剩下这些,您和王爷还怎么过日子?”长史忧心忡忡,玉琳淡淡一笑:“什么叫怎么过日子?剩下这些产业,一年算下来,还有差不多十万银子的进项。我晓得,你们总是要沾些好处的,可这些又不是不让你们沾好处了,不过是让你们的好处没有原来多罢了。你们就受不了了?可你难道不知道,现在连宫里,都在清查这些!”
玉琳的声音很平静,长史又道:“可公主和秦国公主之间……”
“就是因为我和姐姐之间关系极好,才能这样做,我若还扯姐姐后腿的话,要让人怎么说我?”玉琳让长史退下,长史只有应是退下。
果然天下无人富贵过天子,自家不过是一个王罢了,就有这样的产业,玉琳暗自思索。侍女已经进来报:“柳夫人来了!”
玉琳忙迎出去,柳凤英手里还拿着一个匣子:“秦国公主要做事情,京城中家家自危,我这里也有一些历年收攒的,就……”
“哪里要婆婆您的银子了?”玉琳瞧都没瞧这匣子就淡淡一笑,把这匣子还给柳凤英,柳风英并不肯收:“情形就已坏到这个地步了?打仗什么的,实在是。”
“边关没有战事,也不过就是这么二三十年的事,之前隔上几年不都要打上一战?再说雁宁公主尚未到青唐,这战还未必一定能打,不过总要做出姿态来!”
玉琳对婆婆笑着解释,可心里有另一个声音,也许,这战打不起来,青唐如果真有把握一击必杀,也不会让雁宁公主来这么一手。
“谁愿意打战呢?不过这些事,我说了也不算!”柳凤英的话让玉琳淡淡一笑就道:“婆婆是惦记着阿松,其实我也惦记着他呢!”
柳凤英的笑容释然,怎会不惦记儿子呢?从他出生到现在,母子之间,算得上是相依为命,即便后来柳劲松成为驸马,并不和柳凤英住在一起,但也按时前去问候,母子之间,常常说心里话。
玉琳又是一笑,阿松,我想你,你知道不知道?
此刻的柳劲松已经到了边关,当看到边关守将送上的名册,以及暗地查访得到的真实数字时,柳劲松不由长出一口气,知道情况坏,但不晓得竟坏到这种地步。
“柳驸马,边关守将,十停有九停都是这样,剩下的,不过捞的没那么狠罢了!”和柳劲松说话的,并非边关守将,而是柳劲松昔日的邻居,此刻不过是个营官。
接着这人又叹道:“不肯同流合污的,大都被他们排挤,现在要想升上去,靠的不是战绩,而是溜须拍马!”
柳劲松和这营官相识超过二十年,当然晓得他的为人,拍拍他肩膀:“久无战事,会这样也是必然的,只是这情况,不能再坏下去了!”
“那你,有什么法子?”这营官的眼先是一亮,接着就摇头:“想也没用,三年前,秦小将军也想这样做呢,刚改了不到一个月,一纸调令,就把他调走了。秦小将军还是秦家的人,算的上是久在军中的。驸马也不是我说你,这件事,要做,太难了,他们有些人,是通天的!”
通天的?柳劲松淡淡一笑,并没接这营官的话,只让人写了两封信回京城,一来报平安,二来也是说一下这些情况。
“我原本以为,边关守将的情况会好一些,毕竟他们都曾是赵老元帅带出来的人!”玉琳收到丈夫的信,连夜进宫把信交给秦国公主。
秦国公主看完信就把信放下,长声叹息。
“若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