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十五回危难方显兄弟情事后才能见人心(第3/4页)
一物,一个略懂一点医术的少年竟然救活了被毒蛇咬伤的王仲。
看看天快亮了,三个人又把王仲挪到神案的后面,在他身上盖了些干草,然后匆匆离开。他们回到王家,管家王赖狗正好开门,见到他们说:“狗崽子,一晚上野到哪儿去了?不好好练武?”
白狗说道:“赖狗叔,王大叔让我们找你要点钱。”
“大管家跟我说了。来吧。”三人跟着赖狗来到他的屋内,赖狗一人给了十吊钱,三人非常高兴,他们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三人转身要走,赖狗鼻子“哼”了一声,三人回过头来,赖狗的脸上有点悻悻的,见三人不明白,他说:“你们就这样走了?一点规矩没有!”三人虽然年龄尚小,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长大,有些事虽然不明白,却也略知一二,知道他想得些好处。黄狗笑道:“大叔,回头俺们请您老喝酒。现在,干了一晚上,俺们也得睡一觉。”三人扬长而去,赖狗也没有办法,他虽然是个管家,但管家跟管家是没法比的,对于王大交代的事情他不敢打折;而且这些个小孩,他已经慢慢的不敢惹了,这些人人小鬼大,哪一个都是手上有命案的,哪个人挣的钱都是拿命换的。
三人到了晚上,被王大叫去,跟着王大和王巫,拿着铁铲一起来到昨天埋葬王仲的地方。三人吓得浑身发抖,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装。把土扒开,一个死人露了出来,腿上黑紫,衣服也是王仲走时穿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是谁了,血肉模糊,身材也是王仲的样子。王大长出了一口气。说:“你不要怨我!我也是逼不得已,你不死,我们都得死。”眼中掉下几滴眼泪,面容凄怆。“埋上吧。”
二人离开,三人把死尸重新埋上。见他们走远了,白狗忍不住问道:“你们从哪弄了个这么像的?”
黑狗嘿嘿冷笑:“你看出了这是谁?”
白狗摇摇头:“看不出。”
黑狗说:“哥哥的大对头!哥哥还不xiexie我俩。”
白狗大吃一惊:“是花蛇?你们怎么弄的?“
这花蛇是附近的一个驿卒,惯好欺负小孩。三人每次从驿站经过,都被他拦截,把身上的东西拿走。三人跟他打了几次,这小子身手挺好,也有一帮小子跟着起哄,所以三人经常的被打的鼻青脸肿。黄狗、黑狗最近跟着府里的人练武,不常出来了,白狗为了找草药经常出来,也就经常被花蛇欺辱。一次他忍不住把一条蜈蚣放在怀里,让花蛇搜身,结果花蛇的手指头肿了几天,他又拦住白狗,把白狗狠揍了一顿,如果不是王仲恰好经过,说不定那一次就把他打残了。他对花蛇是恨之入骨。
原来昨天晚上,黄狗二人出了神庙,这时正是子寅之交,哪有什么人?二人一合计,跑到驿站附近看有没有人。也是花蛇该死,他喝酒喝得大醉,躺倒在驿站外面的草丛里,把黑狗绊了一脚。他迷迷糊糊地骂道:“狗崽子干嘛踢我?”黑狗一听是他,吓了一跳。等了一会见他不动,知道他又喝醉了,不由心中一动。黑狗对黄狗一比划,黄狗马上明白,一点头,二人拿出一条蛇来,捏着放在花蛇的腿上,花蛇在不知不觉中,一命呜呼。二人把他抬到挖坑的地方,怕他没死,拔出匕首,在他脸上砍了几刀,然后给他换上王仲的衣服,他就代替王仲死了。竟然瞒过了老奸巨猾的王大。
三人重新把死人埋了,来到神庙,王仲听到动静,不敢移动。白狗说道:“仲哥,是我们。白狗、黄狗、黑狗。”
王仲这时已经清醒,知道是三人救了自己。他能够活命,也是白狗懂些粗浅的医理,以毒攻毒凑了效;也是他自己的超常体质,在这种恶劣的环境长大,身体各方面抵抗力强大的很。但是虽然已经清醒,王巫的蛇毕竟厉害,对他的毒害还是很重,他还是浑身发冷,眼睛模糊,身上无力,腿还没有知觉。
白狗打开火折子,看了看他的腿,眉头紧锁,王仲知道自己的伤势麻烦,感激三人的情意,心中过意不去,强笑道:“生死有命。我就没想到还能见到几位兄弟,再次见到兄弟们,我已经十分喜欢了。兄弟不必太过为难。”
白狗说:“如果不是哥哥救了我几次,哪里还有我替哥哥干事!能够为哥哥出点力,我心里才是喜欢的不得了!我一定会治好哥哥的。”
另外二人也过来,拿出身上藏的食物,给他,王仲已经两天水米没进,虽然神智有时候还是迷糊,但也是真饿了,是狼吞虎咽,把二人带的东西吃尽,喝了二人带的酒,抹抹嘴,长出了一口气。几个人见他能吃进东西,心里都很高兴。
看到三人为自己高兴,王仲十分感慨。在王家这么多年,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每年都有人死亡,对于管家们,甚至主人,他们的生死不过是谈笑间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心中的痛苦,也只有他们才在乎兄弟的生死。白狗笑道:“那一次,在槐树林,我被一个胖子举到头顶,他要摔死我;是仲哥一剑刺中他的咽喉,把他刺死;还有一回,在乱石岗,两个人已经把我逼到车前,我想,这一回完了,还是仲哥一箭穿心,把他们干掉。不是仲哥,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黄狗也说:“那一回在黑松林,一个一丈多高的壮人,把我们两个夹在胳膊下面,快要夹死我们了,仲哥也是一箭,------”只听一声响,黄狗倒在地上,三人大惊,王仲喊道:“趴下!”已经晚了,“噗”的一箭,射中了黑狗,黑狗的身子扭了一下,瘫倒地上。白狗眼中热泪滚滚而下,呆立着不动。王仲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挣扎不起,他双手捶地,痛苦莫名。只听的一声冷笑,只见王大和王巫走了进来。王仲心里冰凉,白狗用尽心机,也没能最终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