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一六一回群英破敌入于阗族人争玉血染山(第3/4页)
二年就反倒欠下更多了。一万钱?想想都觉得遥不可及!
“织女,去和阿叔磕头!”于阗王温声说道。
“阿叔?哪个是阿叔?他还没有我高呢,怎么就是我的阿叔了!这两个,哼哼,总是帮着别人欺负我,也不是我阿叔了!”
那两个青年有点尴尬,一个苦笑道:“阿织,你们天天不是打架,就是相互比美玉石,扔进水里多少的好东西!那可都是奴隶拼了命得的。”牛郎听了惊奇,怎么比玉石还扔了,是什么意思?于阗王这个兄弟叫做西山,他另一个兄弟叫做南峰,也和汉地穷乡僻壤之人一样,随便叫个名号,可以分别出不同就是。
南峰也是一脸苦笑:“尊驾不知,都以为于阗富于玉石,匈奴人来了要好的,王母那里来了要精美的,都只得进奉。每天为了采出的石头,也不知多少人耗尽心血,死于非命!采出的石头呢,贵人相互间是要比斗的,你的大些,他的柔和,我的温润,比下去了别人的,手中石头自然身价倍增,不好的,差不多也可以卖出去。只是……”
他话没有说完,织女已经脸上变色,怒道:“那些个破烂石头,就你们觉得精贵!人家随手扔了,难道我留在手里?让人笑话我没有气量,不知好坏!我才不稀罕呢!”
于阗王愣了一愣,“唉!小孩子不知深浅!就是山间顽石,采下来也能盖屋造墙的,也不能扔了啊!你两个也是,拦着她嘛,不行就再捡起来就是。”他不忍责备闺女,说起了兄弟的不是。西山、南峰两人面色不虞,两个长老微笑道:“大王刚刚从匈奴回来,得了这么多人,以后采石可以快些了!不用再被人催逼了。”
于阗王笑着摇头。“这一次。本以为可以得些奴隶的。没想到差点没有死在路上!不要说奴隶,现在……山上怎么样?”
织女嘟着嘴,“早停了!他们,”指着两个叔叔,“他们不敢跟人争斗,全凭我上,才能保住一点点玉脉!”
听话听声,牛郎算明白了。怪不得看于阗王的都城破败萧条,上有匈奴、王母的供奉,下有族人的侵扰,奴隶恐怕也无心尽力。忍不住问道:“你是一国之主,怎么还有人敢跟你争斗?”
于阗王没有说话,一个长老老气横秋的说:“什么话!就是世代为王的,也要与民生利,不能夺民之福的!大王被族人推为国主,自当为民造福,怎能与人争斗?”说的义正词严。于阗王低头称是,他两个兄弟也不敢言语。倒是织女在他后面扮鬼脸,不以为然。
牛郎大为惊奇了,世间还有这样的国王吗?他家乡一个亭长、乡老都作威作福,一个胥吏也敢压榨乡民,难道一个国王不仅不能与人争斗,还要受人欺负不成?“那,你这个国王当了何用啊?”
于阗王没想到他有此一问,愣了一下,缓缓说道:“我们西番小国,人口不多,田地瘠薄,草场狹仄。只有山间的石头可以依靠,还能勉强卖出去,保我举族不灭!外国异族见我国小民弱,时时想要欺凌,灭我之心不绝!作为于阗人,自不能只顾自己,国亡了,家何在?我只能拼一身为于阗,不能留私心为自己。”他说的低沉、缓慢,却异常的果决。
牛郎想起了听人说的中国三皇五帝故事,说有一个大禹王,为了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一个尧王三让天下,自己住着草屋,穿着树皮;一个神农王,为救民疾疫,日尝百草,中毒无数!于阗王可以和中国古王比美了。心中感动,说:“我误会了大哥!牛郎来到于阗,是大哥救了我的命,我的命就还给大哥了!以后大哥不管有什么吩咐,我都竭力奉命!”
于阗王也激动起来:“兄弟,不要这么说!我们兄弟,都是一心为人,从无私心为己的。看兄弟一路上处处仗义救人,自是我辈中人,我才和兄弟结拜的。以后于阗还有很多事要仰仗兄弟和你们汉人朋友的,到时候兄弟还有多多助我。”
“一定,一定!”牛郎满口应承,而不知肩上担子多重。
不要说牛郎奇怪,就是别的汉人也都不以为然,觉得于阗王这个国王过得有点寒酸,听说有人还敢欺负小公主,更是炸了锅,黑子叫道:“谁敢看不起小公主,就是看不起于阗王!看不起于阗王,就是看不起咱大伙!看不起咱们兄弟,嘿嘿!咱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杀他鳖熊!”
杨树根也大叫:“咱们可不是受气的主儿!敢给咱们气生,咱让他滚下山去!”
一片吵吵嚷嚷,惊动了于阗王,见大伙都义愤填膺的样子,急忙摆手:“各位!各位!不要打打杀杀的,都是我们族人自己为了一点小事吵闹,还有小孩子们斗气!不碍大事,不要动刀动枪的伤了人就不好了!”
他要息事宁人,织女不愿意了:“什么小孩子打斗?他们请来了外国武士!打死了咱们好多奴隶!抢了不少的石头和玉器,占了我们大半个山了!”
情况越来越明白了,于阗这里,其实是有几个种落组成的,于阗王他们这个族,人数多些,于阗王又为人仗义,遇事公道,受到其他几个种落的信任,才公推他为王的。但就是他太过大公无私,处处以国事为重,以于阗各族为重,在和匈奴催玉都尉、王母催玉信使中间慢慢产生了问题。都尉和信使以为,只要于阗王一人得了好处,自可以把族人采来的玉石大量的运下山;没想到于阗王却不为所动,坚决要各个族长、长老一起商议了。而族长、长老却并不觉得于阗王没有得到匈奴人、王母的好处!于阗王无奈,只得不治产业,把自己应得的好处全部拿出去,分给国中贫苦人。但即使这样,也仍然有人觉得他把国内的宝货侵吞了。他只得限制自己兄弟、家人,处处忍让,一心虚己待人以强国壮种。
中甲乙突然一笑。“于阗王如果不是圣人。就是大奸大恶之人!”
陶匠还有几个人一齐怒道:“你小子怎么不说人话!如果不是于阗王。你小子还有命在?我们这些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