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一六六回仙药得服身受制地狱现迹心骇恐(第3/4页)
子身边,就是毒药,我也认了。”
“那要是不让你留下,就是仙丹,你也不稀罕了?”
“说的是。如果不能和你们相伴,在俗世与那些俗子相守,不要说一生,就是一时半刻,也愁闷死了!怎比得上昆仑山碧霄宫的清幽雅致,还有各位仙风道骨,让人不食也觉着精神饱满。哪里像那些个混球,急着离开!”
许飞琼定睛看着他,“你从长安出来,为了什么?不会是为了我或者是麻姑吧!”
“不要问的这么直白嘛!长安当然有长安的好处,只是那里已经不是我能待的地儿了!所以,我就离开了。没想到竟然遇见了你们。”
“算你识相,没说假话!你是在长安没了指望,才不得不跑出来,逃命!”
“逃命?哈!谁敢跟我叫劲?天底下还没有可以要小爷不舒服的人!是小爷自己不愿意跟他争抢,才让给了他。”
“吹吧!你。”许飞琼鄙夷一笑。
两人来到小殿,牵牛姐问道:“解决了?”
许飞琼点头,“王母怎么样了?”
“吃了丹药,已经止住了吐血。正在运功疗伤。”中甲乙见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骇然,他只觉得王母受伤严zhòng,几乎没有了希望,却见她们都不以为然的,看来这昆仑山中邪门的事多了去了。
一群仙子在远处吵嚷什么,牵牛姐对两人道:“那几个笨蛋商量怎么重新起一座宫殿,忘jì了原来的样式。”
中甲乙听了大喜,“什么?你们要自己建宫殿?哈哈!小爷手痒,如果有人求小爷。小爷说不定会指点指点!”
牵牛姐挥手一个嘴巴打的他半拉脸火辣辣的。“你小子再敢小爷长、小爷短的。老娘扯出来你的舌头!快说,怎么做?”
中甲乙苦着脸,没想到这个恶女抬手就打,他还根本躲不开!许飞琼一笑,不理他,自顾走开了。他只得乖乖的跟着牵牛姐,来到那一群吵嚷不休的仙子跟前。“这个人就交给你们了,他什么都会。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如果他不知道,只管打,打了他自然知道了!”转身走了。
几个女子围着中甲乙,一个瘦长脸,眉眼细小,嘴巴红润的问道:“小子,你先说说,这宫殿的样式,是用八个角的。还是六个的,还是四个的。”
一个一身藕色衣饰的。面容也好似嫩藕的嚷道:“不要听她的!哪有不要地基的宫殿的。小子,你说说这地基怎么打?”
两人一个说要先弄好式样,一个说要打好地基,吵了起来。
中甲乙摸着脸,微笑道:“两位仙子,说的都有道理。咱们可以一边打地基,一边说样式,好不好?”两人才停住了争吵。
他四下打量,见现场既没有木料,也没有砖石,发愁了:“你们打算怎么建造宫殿?”
“还不是老样子。”藕色衣饰的仙子没好气的说。
“老样子?哦!”他恍然大悟,“用冰雪?那要什么地基!”
“冰雪也要地基!没有地基,我们这里经常地动,一晃还不塌了。”
中甲乙听了,不再言语,绕着原来的宫殿转了一圈,才惊叹、佩服不已:这王母的碧霄宫虽然被大地震动震塌了,已经没有了原来巍峨的样子,不过底下还是与大地连做一块,八尺多宽的坚冰墙壁,坚实的立在地上,还有半人多高,冰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也在诉说着不屈。冰壁的下面不知深入地底多少,也不知下面还有什么。当初宫殿森立时,还不觉得怎样,现在看看,才发觉整个宫殿的广大,周围有八百多步!这还是一座宫殿,以他现在对王母的了解,恐怕这样的宫殿不会只有一座。虽然只是用了坚冰,也可以想象其中建造时的艰辛了,而她们只是些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
中甲乙走到一群仙子跟前,诚心诚意的说:“在下佩服之至!想不到在这极高的山中,有这样坚实的大殿!可以想见当初建造的不易!说是鬼斧神工,在下以为绝不为过。”
那个细眉细眼的仙子冷笑道:“你是在挖苦我们吗?什么坚实的大殿!如果坚实,怎么成了废墟!”
“哦!在下以为,虽然大殿倒塌了,并不是大殿建造的不坚实,而是此次地动来的太过猛烈了!各位,大殿只是顶上倒塌了,地基、墙壁却还是静立不动,说明当初建造的人就已经想到了这些,殿顶易于倒塌,却不会伤人;墙壁坚实,却可以轻松地再建。在下以为,当初建造之人,已经想到了各位仙子的苦恼了,已经给各位解决了问题。”
那几个是负责碧霄宫修造的,往日只是小打小闹的修修补补,没有经过大的阵势,开始时对整个大殿的倒塌完全乱了分寸,只是觉得没有头绪,才吵闹不休的,一听之下,马上明白了,各个喜笑颜开。
见她们情xù好了,中甲乙笑道:“两位姐姐,天资聪颖,又是仙姿绰约,让人拜倒!以后在下跟着两位干活,总得知道怎么向姐姐请示不是?”
“嘻嘻!这小子是想打老娘的注意了!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娘的年纪可以做你娘的娘的娘……的娘了!”
“清莲,不要跟他说笑了。我是阿恒,这是清莲仙子。你以后就在我们身边吧,我们不会亏待你的。对了,你可以告sù麻姑,让他放心。”
中甲乙一笑,“她放心得很。在下觉得还是两位姐姐可人心,知道疼人。”那两人相互看了看,她们很少见到男子,更不要说如此精绝乖巧的,心头乐开了花。
中甲乙跟着两个来到山上,惊讶地发现山上原来还有不少人,正在采挖冰块,这些人在严寒中。身上裹着兽皮。费力的忙活。巨大的冰块慢慢从山体剥离,血迹顺着剥离的山体留下怵目惊心的痕迹,慢慢的变淡,慢慢的消失。冰块顺着山谷滑下来,来到大殿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