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一七七回汉商豪阔惊汉使康居阴谋害大贤(第3/4页)
去?还不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咱们兄弟自己辛苦,解了牧人的燃眉之急。”
“呵呵!所谓无利不起早吧。各位也在草原上得了不少的好处。”康贝弄继续说道。
帕塔提见两人争了起来,微笑道:“两位说的都对。谁也离不了谁。只要不打,咱们都能过得好,打起来了,哪一个都自在不了。”
康贝弄还是不服:“就是打起来,大伙也都见了,汉天子帐前满是商人!厮杀的是战士,得利的是商人!”
帕塔提弄了个没趣,扭开了,不理他们的争辩。
张骞知道康贝弄心里不痛快,他的国人对他不冷不热的,对几个汉商倒是恨不得想供奉起来!微笑着对大伙道:“喝酒,喝酒!这酒看来还不是本地的葡萄酒?”
庄季葅举杯,“大人眼光独到,这是大秦的美酒,是大秦皇帝的酿酒师给酿制的。来人,让他过来。”
一会一个高鼻深目满头长发卷曲的人来到近前,弯腰施礼,铖乙、牛郎等人见了稀奇。那人嘴里说了些什么,张骞等没一个听得懂的,都看着庄季葅。庄季葅对身后一个女子说了句什么,那女子站起来,说道:“他说,大秦皇帝见过各位大人。他已经听说了各位的英雄无畏,佩服得紧。”
张骞却是大吃一惊,“什么?他是大秦皇帝?皇帝陛xià做了你们的随从?”急忙站起。
庄季葅拉着他,笑道:“他的名字叫皇帝。不是说他就是大秦皇帝。”
“他……他怎么可以叫皇帝呢!”
女子给那人译了过去,那人脸色变了,说了几句,口气很冲。“他说,为什么他不能叫做皇帝?皇帝又是什么了不起的名字了!我们那里谁想叫自己什么,就叫什么。皇帝,是因为我爱慕皇帝陛xià。才时时刻刻都记着皇帝。让别人也记着!”
庄季葅解释道:“他们大秦国皇帝。不是像咱们中华的世袭的,他们是像……像古代那时,众人推举的,皇帝也不是高高在上,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帝坐了几年,觉得不好了,自己就退位了。或者大臣把他罢免了,不是驱逐、更不是杀掉。啧啧,那里也有几家圣人,说了许多道理,小的几个愚昧,记不了那多。他们就是说,皇帝、大臣要为天下人做事,做不好就完蛋了。所以,他们的皇帝、大臣都兢兢业业的,没有机会享福。他们才把整个西海都囊括下来,每天的太阳都照着国土。”
张骞等闻所未闻。好像在听远古的故事。不知不觉,张骞觉得身子有些发沉,铖乙、牛郎、花翟、儿君醉他们都醉倒筵前。庄季葅让人把几人搀扶着,睡下。自己和甘父要伺候张骞,张骞笑道:“我还没有那般娇贵!自己可以的。你们忙活吧。”
庄季葅不便坚持,让出了自己奢华的寝帐,自己和夫人到另一处去睡。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庄季葅就起来,甘父也已经起来了,“大人怎么样?睡得好吗?甘大哥怎么样?”
甘父谢了他的招待,两人正在说,张骞也起来了,庄季葅急忙问候。张骞笑道:“咱们都是风中来雨里去的,你这么奢华的卧榻,我还真不习惯!”
庄季葅微笑,让人端来洗漱的盐、水,张骞就着奴婢的手中漱洗了。“怎么?有事?”他见庄季葅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大人,半夜就得到消息,康居国王派人来迎接大人了。大人准备怎样?”
张骞一愣,还头一次有国王这么隆重其事的,“依你之见呢?”
庄季葅微笑道:“依小人,大人自然应该去拜会。康居王对咱们几个,有些误会,也想请大人化解。”
“嗯?”
“嗷,是这样。他以为周围几国都挤占了他的国土,要咱们把货物都放在康居。咱们是商人,就没有听。”
“这很正常啊。”
“国王陛xià不这么想。而且,大人此次去见他,还要注意安全。我听说几个匈奴人新到的。”
他们吃过饭,就跟着康居王派来的使者出发了。甘父留心看了,庄季葅他们的车马起行,那个部族的营地为之一空。车马绵延数里,前后望不到头。走了两天,来到一个大湖边,湖边一座城池,数丈高的城墙,武士往还巡视。到了城门,使者上前,几个武士过来,先给康贝弄施礼,再给张骞施礼,然后请张骞、帕塔提进城。
庄季葅他们却停在城外,城里的人早就听说汉商大贾六曜来到,都蜂拥而来,围住了他们的营地,拿来了各色皮子、毛、骨、角,牵来了各种牲口,大人小孩、男男女女,围得水泄不通。
张骞他们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奇观,比长安的各市还有热闹,却不能停留细看,张骞带着甘父,帕塔提和提各带着两个侍从跟着康贝弄和使者来到王宫。这康居王王宫倒不怎么高大,和城里寻常人家的房屋差不太多,不过大些,宽阔些,想是为了接见臣民的。几个武士见了康贝弄,急忙上前抱着他,又跳又笑的,说了些张骞他们听不懂的话。
一会一个人出来,也先和康贝弄抱着行礼,才带着张骞、帕塔提、提各和康贝弄进宫。一个大些的石屋前,已经站着几个人了,也是一身的牧人装束,不过是皮帽上插着鹰羽,像是此国贵人了。果然,康贝弄见了,不是喊阿叔,就是叫大哥的,亲热异常,几人也搂住他的腰,说个不住。张骞、帕塔提、提各等在一旁。
康贝弄等人说了,才介绍张骞、帕塔提、提各和他们相识,都是康居几家王爷,此时正好都在王城。哪几家?苏榭王、耀匿王、伏魔王、鸡王、傲剑王。大伙一一见礼毕,苏榭王带着大伙进石屋,石屋干燥、爽洁,几个奴隶伏在地上,康贝弄他们把脚在奴隶身上蹭了蹭,让张骞他们也擦脚。张骞面有难色,帕塔提兄弟却坦然自若的在奴隶身上蹭去了泥土。
一个面貌与康贝弄有七八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