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毙的毒犯当中,有两名是中国籍男子,而且是四川人,他们是跟周德江在缅甸矿上的工人。”佟力淡淡地说道。
我去,我怎么就把晕姌那妖女给忘了,九菊一派的经济来源大多都是贩毒。晕姌那婆娘千方百计把周德江的矿业公司搞到了手,在四川又得罪了一大票人,混不下去跑到云南来重操旧业实属正常。那这件事情,我们师姐弟三人就不能不管了。
我对祁伯涛说道:“伯涛,你狗日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不经过我允许就敢把老子哄到昆明来,你想死得慌。”
祁伯涛两手一举,说道:“我哪儿有这么大的胆子,这是林局安排的,说你这段时间情绪不是太高,直接跟你说你肯定不会答应,所以就想了这个法子。不信你问裘队长。”
裘胥冲我一笑,点了点头。话说这位裘警官今天话不是很多啊,一顿饭下来,半个字都没说过。
我对佟力说道:“我们三个什么家伙都没带过来,想帮你们也没多大能耐,再说部队的重火力多的是,什么手雷,大炮全部往那帮畜生身上招呼,就是神仙也挡不住啊。”
佟力打了个哈哈,尴尬地说道:“老弟,你有所有不知,军队一般情况下是不干预地方事件的,如果一旦参与进来,事件的高度就上升到另一个层次,所以动静不能弄得太大,你们也知道,现在的媒体无孔不入,手下的人都是全能型狗仔,如果被曝光,会引起恐慌的。”
我马上说道:“你开什么玩笑,上次我跟师姐还有华夏就差点死在你们部队的火箭筒之下。”
佟力一听,脸色数变,压低声音说道:“老弟,东西可以乱吃,最多拉几天稀,话可就不能乱说了,弄不好会出事的。”
我将腿上的餐布往桌子上一丢,大嗨嗨地说道:“这个道理难道还有人不知道吗?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下我师姐,当时华夏掉湖里了可能不太清楚,我师姐只是受了点伤,躺在地上,还没失去知觉,她最清楚不过。”我又看着许茗香问道:“师姐,我有乱说话吗?”
许茗香摇了摇头,对我的话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佟力不说话了,整个房间内安静了下来,场面一度变得有些尴尬。一会儿后,华夏首先站了出来,说道:“过去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说的,赖子,你他*妈能活着就谢天谢地吧。我们这次来云南不是来算旧账,就是要算跟人家佟力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回了四川把那开火的王八蛋找出来不就结了。我们先说眼前的事情,你表个态吧,帮还是不帮。”
华夏就是根彻头彻尾的搅屎棍,不过他说的话也有道理,我不能把当初没出完的怨气对着人家佟力发,于是说道:“我都被你们骗到这里来了,还能脱得了身?不过我先得问问佟哥,我们这次过来给你们当打手,国家给不给点报酬,或者发个工资什么的?”
佟力脸上恢复了平静,还带了一点笑容,说道:“警方那边有没有表示我不知道,但是我这边是这样的,部队从特殊经费当中抽了一部份钱出来,给你们作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