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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这种事情真的很敏锐。</p>
“序列较低的时候还好，等到半神阶段，尤其天使后，就得想办法削弱或规避聚合带来的影响了。”</p>
“半神，天使？”卢米安虽然已经知道每条序列走到最后都能成为真神，但听到这两个名词还是有些惊讶和意动。</p>
那位女士随口解释道：</p>
“半神是半神半人的简称，包含序列4到序列1的非凡者。</p>
“其中，序列4和序列3叫圣者，序列2和序列1被称为天使，再往上还有别的称呼，但你现在最好不要知道。”</p>
圣者……天使……卢米安瞬间联想到了不同地区的主保圣人和天使。</p>
他们是真实存在的？</p>
圣人遗骸是圣者的尸体，有非凡特性留存？</p>
卢米安忽然有些恐惧，转而问道：</p>
“每一份非凡特性内都有最初那位造物主的精神烙印，序列越高，遗留越多？</p>
“那服食魔药的人在别的方面岂不是也会受到影响？”</p>
那位女士点头笑道：</p>
“要不然你以为这为什么被称为充满危险和疯狂的道路？</p>
“这也是服食魔药可能导致失控的主要原因之一。</p>
“嗯，失控指的是失去对超凡力量和本身精神的控制，异变为可怕的怪物。”</p>
“还有别的原因？”卢米安追问道。</p>
那位女士“嗯”了一声：</p>
“一是相应非凡特性之前那些主人的精神遗留，强度主要取决于他们本身的位格，呃，死亡前的执念和疯狂程度也会带来一定的加成，二是以错误的顺序或方法服食了魔药，这会导致体内产生极大的冲突，三是某些存在会借助魔药的服食施加影响，比如，‘窥秘人’途径每一次服食魔药都会被动接受‘隐匿贤者’一次知识灌输。”</p>
我喝下“猎人”魔药后听到的那個声音也是类似情况？卢米安略作斟酌，将自己的遭遇如实讲了一遍，末了道：</p>
“那是来自哪位存在的影响？”</p>
下一秒，他看见对面那位女士的表情变得略有点古怪。</p>
她郑重说道：</p>
“某些存在仅仅只是知道祂的存在就可能导致你受到污染，出现失控。</p>
“很不幸，那道声音的主人就是这样的存在，你目前还不适合知晓祂的尊名。”</p>
这么恐怖？序列0的真神？可我和因蒂斯绝大部分人都知道“永恒烈阳”，知道“蒸汽与机械之神”，也没出什么问题啊……难道是真神与邪神有区别？不，她刚才直接提了“隐匿贤者”，这也是位序列0……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她也不清楚具体是哪位存在，以这种含糊不清的话语掩饰自己的无知？卢米安脑海内转过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