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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很大。”</p>
我知道……卢米安在心里回应。</p>
而且，他相信问题比姐姐想象的还要大。</p>
“什么问题？”他开口问道。</p>
奥萝尔指着那个单词道：</p>
“这是高原语，费内波特王国的官方语言，和因蒂斯语一样源自古弗萨克语。</p>
“它的意思是……”</p>
奥萝尔顿了一下，沉声说道：</p>
“救命！”</p>
“救命？”卢米安愕然脱口，“那三只羊在向我们求救？”</p>
奥萝尔“嗯”了一声：</p>
“我怀疑他们不是羊。</p>
“他们原本应该是人！”</p>
“人？”卢米安惊讶反问。</p>
这超越了他的知识范畴。</p>
他之前只是觉得那三只羊智商很高，有类人情绪，还掌握了一些人类语言，但绝没有把它们和人类等同起来。</p>
对他来说，人变成羊只存在于那些充满想象力的故事里！</p>
话刚出口，卢米安已不再震惊。</p>
时间循环都出现了，人变成羊有什么好奇怪的？</p>
在神秘学世界，离奇与荒诞不会少。</p>
面对弟弟的疑惑，奥萝尔凝重颔首：</p>
“我不确定有没有一种秘术能让人变成羊，但现在所有的细节都指向这种可能。”</p>
“确实。”卢米安附和道。</p>
他越想越觉得那三只羊应该是人。</p>
牧羊人皮埃尔.贝里放牧的其实是人？</p>
卢米安转而又问：</p>
“那些指甲和头发为什么会藏在房屋外面？”</p>
奥萝尔抿了下嘴巴道：</p>
“这属于达列日地区的丧葬风俗之一，只不过正常情况下不怎么用得到，很多人都忘记了。</p>
“而我作为一名‘巫师’，有研究过这方面的事情，看是否能获得一些有用的知识。”</p>
她随即解释道：</p>
“当家庭成员自杀，或者被亲属谋杀，以及生前品性非常恶劣，给整个家族带来了相当不好影响的那种，死后剪下来的头发和指甲就得藏在房屋外面，免得影响到家的星座，带来厄运。”</p>
自杀，或者被亲属谋杀？卢米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p>
上次循环里，蓬斯.贝内不遵守丧葬风俗进了娜罗卡的家。</p>
他会不会是去带走娜罗卡头发和指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