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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命运被他人攥在手里的感觉,真t艹蛋,他指甲都掐进了手心而不自觉,掌心都洇出了微微血迹。
沈初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李狄的手,李狄浑身一震,朝他露出有些震惊的神情,他完全没想到沈初会注意到还会来安慰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握住了他的手。他一颗焦虑紧张狂躁的心,顿时得到了安抚,就像一头困兽,本已陷入困笼,恨不得以自毁的方式向这个世界报复,却只因一个笑容,便瞬间软化下来。
沈初以很快的速度翻过面前的诗,没多久将两首诗呈到了天子面前,行礼道,“这些诗作都巾帼不让须眉,才华横溢,令微臣都不禁汗颜,觉得首首都堪称佳作。无奈只有两个名额,微臣便从中选了两首。”
李狄心道这人什么时候时候也学会了这些油腔滑调,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下倒放松了很多。
众人也是微微一愣,才想起的确是要选两首诗的,结果都被长乐长公主的任性喜好给带偏了。
再说沈初只说选了两首,也没说哪首好,也没有特别偏好的意思。
天子将两首诗交给了皇后,皇后念道,
“世间好颜色,
纯质亦风流。
仲春好时节,筆趣庫
花重冠汴城。”
“这首诗乃吕小姐所作。”即吕婉,乃是吕相嫡幼女。
天子朝吕相笑道,“朕说你不出来作诗呢,原来是派了自家女儿出来,这文辞风韵,颇得你之神韵啊。”
吕相看着像是对自家女儿的文采颇有信心,一点也没觉得讶异,面上甚至带有得色,站出来给天子行礼道,“犬女不过班门弄斧,当不得陛下夸奖。”脸上的神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就差直接说我女儿我还不知道,那才华自是一顶一的,若不是女儿身,去参加科考定也不会输给在座这些儿郎。
毛团在心里奇怪道,“难道这女儿控都是一打一打批发的吗?怎么这吕相和天子一个德性?”
沈初:“这什么样的君主就什么样的臣子,不是很正常吗?”不管是上行下效、故意投其所好,还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就是这些人一个个不能好好说话,明明心里得意的不行,嘴上还一直承认,一点都不坦诚。”
毛团:“哈哈哈,那五皇子够坦诚啊,你咋不喜欢呢?”
“呀!我说错了啾,明明你就喜欢五皇子那样的,你也不想承认呢。嗯,看来你和他们也是差不多的呢。”
沈初:他是多想不开才会一直一直忍不住找这只肥鸡崽叨逼叨,要不是这大庭广众之下不能随便言语,他用得着沦落到被一只肥鸡崽取笑的地步吗?!
他表示很生气,直接给毛团禁言一炷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