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她不是我萧家的女儿。不过,待她与俊王爷大婚之后,我和姐姐再向她赔罪好了!&rdo;
只怕萧云灵这辈子也等不到大婚的那一天了。唉!真叫人难以相信,一个受封建礼教束缚多年的女子,居然敢做出这种吓死人不偿命的事情,婚前同居哦!好狗血有木有?
沈明轩在前厅等得心急如焚,才要命侍卫去催促,萧轻灵已携了江妈妈和廖管事回来了。
但见纤细挺拔的如玉少年微翘的小鼻尖上浸着细细的汗珠,沈明轩心头一动,竟站起身迎了上来:&ldo;弘哥儿怎地去了这么久,让姐夫我好等!&rdo;
便是皮厚脸壮如萧轻灵也被他这话惊得呛咳不止,姐夫?倒是哪个姐夫?四姐夫还是五姐夫?
瞧着她一张俊脸咳得通红,沈明轩色胆包天,竟伸出一只手来想替萧轻灵拍背。
江妈妈极有眼色,手脚忒麻利,不等那只咸猪手落在萧轻灵背上,她已见缝插针地补了缺,不轻不重地替自家主子拍起背来,那神态,端得是又忠心又尽责,叫人想责怪都难以下嘴。
沈明轩微愣,悻悻收回手:&ldo;弘哥儿可将本王的药制好了?&rdo;
&ldo;好了好了!&rdo;萧轻灵未答,廖管事已笑眯眯地将锦盒和一只荷包双手奉上:&ldo;二爷说了,此药有点苦,且带点腥臭,恐俊王爷吃不惯,所以专门让小老儿准备了一包蜜饯。
王爷每日将这药丸子吃上几粒,再用二爷配制的药草沐浴一番,不出两日,身子便可大愈。&rdo;
&ldo;嗯!弘哥儿有心了!&rdo;沈明轩满意地点头,迫不及待地打开锦盒,捏起一枚药丸,瞧也不瞧便塞进了嘴里。
萧轻灵面上表情不变,依然保持着浅浅的笑意,江妈妈垂眸不敢看,廖管事脸上的肌肉却抽了两下。
嚼了几下,沈明轩面色一变,疑惑的目光望过来,撞见萧轻灵清澈干净的眼神,眸光滞了滞,终于艰难地强咽下去,那副想要呕吐的表情让萧轻灵的眉头微微挑了两下。
直着脖子吞下那枚药丸,沈明轩的脸几乎已经憋成了酱茄子。
待气顺了,沈明轩才强打精神冲萧轻灵拱拱手,脸色却实在不怎么好看:&ldo;确实是良药苦口,本王谢过了!&rdo;
廖管事的嘴角咧得更大,狗腿地将蜜饯再送过去一点。
沈明轩优雅地捏起一粒丢进嘴里,半响,面上神色才回缓过来。
将锦盒与荷包慎重地藏入袖中,看向萧轻灵道:&ldo;今日本王还有事,待过两日本王空下来,派人去接弘哥儿来俊王府玩儿!&rdo;
他话说得荏是亲热,就好像萧轻灵是他的亲弟弟一般。说罢,看也不看瞠目结舌的江妈妈和廖管事,自顾带人扬长而去。
江妈妈终于相信五小姐的话了,什么叫贱人?她今儿个算是见识了,兴师问罪而来,心满意足而归,吃了屎还这么兴高采烈,俊王爷果真是这世上第一大贱人。
回到俊王府,沈明轩一头扎进了浴室。
话说弘哥儿给配的草药就那么一点点,若是在浴池里洗,一次用光岂不浪费?所以他很节约地命人准备了只浴桶,舒舒服服在浴桶中泡了好几个时辰才出来。
弘哥儿的医术果然高超,不过吃了一粒药丸,泡了一次药浴,沈明轩便觉神清气爽。
更衣时,他在铜镜中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