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哥儿给刁二狗进行尸体解剖。&rdo;
&ldo;尸体解剖?&rdo;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过数秒,便有人反应过来惊呼道:&ldo;要给刁二狗开膛破肚啦!&rdo;
立刻有人应和:&ldo;果然冤有头债有主,老天当真开眼!&rdo;
柳石头和水生的热泪夺眶而出,同时哽咽道:&ldo;凤将军!若能将这畜生开膛破肚,我等,死不足惜!&rdo;
百姓们渐渐沸腾起来,一时间,要求给刁二狗开膛破肚的呼声一阵高过一阵,跟游行示威一般。
众望所归,凤栖看一眼肖慕和萧轻灵,深吸一口气,终于点头道:&ldo;本将军准了!&rdo;
&ldo;凤爱卿可知后果吗?&rdo;
循声望去,人群中竟走出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一干锦衣卫保护在他身边。
骚动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人群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ldo;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do;
刑台上的凤栖、肖慕等人也一个个跪倒下去,只有萧轻灵一人还杵在原地。
并非萧轻灵狂妄大胆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而是她正陷入思考之中。
皇帝来了耶!还不是微服私访,这么说,她是不是能利用皇帝的金口玉言救上柳石头和水生一救?
萧轻灵有种奇怪的感觉,真正的凶器不是那把新匕首,而是那个锈迹斑斑破旧不堪的老匕首。
法医的职业特殊性让她比一般人的目光更加敏锐细致,方才,她注意到,旧匕首留下的创口几乎和新匕首大小一样。尺寸一样的匕首,想刺出同样大小的创口,深度必定也会形同,如此,手持旧匕首的人使用的力道就会比用新匕首的人要大许多。
因此,她几乎能断定真正刺死刁二狗的就是水生。但不管柳石头还是水生自己,显然都不知道这一点,他们以为那把新匕首就是凶器,所以固执地都想救对方。
可是,现实往往都很狗血很残酷,一旦做了尸体解剖,真正的凶器便无处遁形,倘若真相与她猜测的一模一样,柳石头便会被判斩首示众。那般,柳石头是遂了心愿,可水生要怎么办?他若知道自己的故作聪明害死了岳丈,必会羞愤难当,只怕鲜活的一条生命就会至此终结。
横竖都是两个人死,那她何不想个法子将两人都保全下来?
若是皇帝不来,萧轻灵还不敢有这般奢望,可皇帝来了,那她是不是应该冒个险?
萧轻灵这里满脑子想着救人,却吓坏了肖慕和凤栖。眼见她站得笔直,与皇上四目相对不躲不避亦不行礼,眼眸中还带着一种异常的兴奋,肖慕和凤栖几乎要将她立刻扑倒在地。
凤栖距离萧轻灵有点远,肖慕却在她身边,想也没想,肖慕便去扯她的衣袖:&ldo;轻哥儿?跪下!&rdo;
卧了个槽!萧轻灵暗骂一声娘。
她脑残还是犯癔症了?怎么会这种时候亦淫皇帝?万一救人的招还没使出来,自己便被皇帝治个大不敬的罪名,那她岂不是太杯具了?还有,到那时,可怜的柳石头和水生要靠谁去?
唔!跪下,赶快跪下,谁不跪下谁是小狗。
眼皮一跳,萧轻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脱口道:&ldo;草民叩见皇上,祝吾皇治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