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像是想将女子搂入怀中,但却仅仅只跨出了一步而已,只是那双不甘的手臂,依然固执地张开着,像是仍在等待女子主动投怀送抱。
女子眸中闪过一丝绝望,手中金簪又刺入几分,猩红的鲜血缓缓流下,在她优美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biqikμnět
&ldo;我想要的,不过是亲人团聚,和……&rdo;
&ldo;你便如此讨厌朕么?&rdo;年轻帝王急急打断她,像是极其害怕她继续说下去:&ldo;朕可以放过你的家人,只要你允了朕,朕就……&rdo;
&ldo;那他呢?皇上打算如何待他?&rdo;
&ldo;他?&rdo;最后一丝温情从脸上褪去,年轻帝王狂怒:&ldo;你还想着他?他做出这样的事,你居然还敢想着他?&rdo;
&ldo;便是我嫁给你,你也不会放过他,不会放过他的家人是不是?&rdo;粲然一笑,女子眼角终于滚落两滴晶莹的泪珠,&ldo;宸哥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从未想过做皇帝!&rdo;
猛一发力,金簪刺下。
&ldo;盈娘!&rdo;睚眦欲裂,年轻帝王扑上前死死握住她的手腕。金簪虽未完全入喉,却已有血水汩汩而出。
将纸一般脆弱的人儿紧紧搂入怀里,年轻帝王狠狠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风平浪静:&ldo;朕答应你!朕不灭他阖府,但他,朕绝不能留。&rdo;
眸中浮起柔和,唇边的笑意愈发干净,女子艰难道:&ldo;宸哥哥!我知道,知道,你,你一直都是最,最好的,哥哥……&rdo;
就是这样,还是这样,他只是哥哥,在她的眼睛里,他永远都是哥哥。即便他这样深爱着她,即便他不惜得罪天下所有的人开启椒房殿,在她心目中,他还是哥哥。
&ldo;来人!&rdo;
人群涌入,看着满地狼藉血溅当场,个个惊得大气都不敢出。
&ldo;传朕旨意,智亲王沈擎苍涉嫌谋反,三日后午门处斩,念其父兄护国有功,不予连坐,智亲王爵位由其兄沈博文承袭。&rdo;
微微一顿,目光虽自始至终不曾离开怀里的人儿,年轻帝王的眸中却浮现出一股暴虐和残忍:&ldo;帝师白旭尧养女不贤,革去内阁大学士之职,其妻掳夺二品诰命夫人封号,&lso;白家三杰&rso;一并革职,白氏一门尽数流放汴州,不得皇命,永世不得入京。&rdo;
众人顿吸一口凉气,年轻帝王却置若罔闻,一双满含愤怒的眼睛只管深深凝视怀中的女子,像是在等待她再说些什么。
然而,怀里的女子只是含笑瞧着他,目光清澈见底,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好,好,好!便是这样,她都不肯低头,便是这样,她依然不愿求他一句。
最后一丝侥幸破灭,终于狠绝道:&ldo;白旭尧之女白盈盈不守妇道,赐与太子通事舍人萧铭潜为妾!&rdo;https:ЪiqikuΠet
他乃九五之尊的天子,可她却不要他。她既不愿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那便去做最卑贱的女人吧!
&ldo;皇上手下留情啊!&rdo;侍奉过两代帝王的老太监终于忍不住道:&ldo;那萧铭潜不过是个正七品下阶官员,却自诩风流,年萧轻轻已有一妻两妾,更有通房丫头无数,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