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了。
不知道是早上凝香给她最后一次梳头太伤心心不在焉,还是月儿拉扯时的方向不对,红盖头竟勾住了萧轻灵头上的凤冠。
月儿显然怒极了,一扯之下没有拉掉,登时用了死力气,红盖头带着凤冠重重被掀下来,砰地一声,散了一地珠翠,而萧轻灵的一头乌发也如瀑布般飞泻下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亮,面前竟站着个红衣在身长发及地的绝世美人来。
午后的阳光下,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欺霜赛雪,竟是透明的,精致小巧的五官镶嵌在美好的雪颜上,如同闪闪发光的钻石,让人只瞧一眼便刻骨铭心。
而那一头柔顺亮丽的轻丝,便如丝丝蛛网,瞬间将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拢入网中。
只是,此时,这个绝世美人烟眉轻锁,一双夺人魂魄的妙目中满是凌厉的杀气。
绿萍和绿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月儿却极没眼色地又往前逼了一步。
她自幼被人捧在手心长大,最恨有人比她貌美才高,乍一看见盖头底下露出一张绝世容颜,心头竟升起一股无名怒火,劈手便朝萧轻灵扇去。
&ldo;啊?&rdo;众人惊呼,紫烟和紫云身形一闪,已欺上前来。
然,有人比她们更快,众人尚未看清楚,月儿的手腕已被一只莹润如玉的纤纤小手紧紧握住了。
看起来,她的皓腕比月儿的还要纤秀几分,但月儿却硬是挣脱不了。
&ldo;贱人!放开我,你放开我!&rdo;右手被制,月儿竟出手如电地又伸出了左手,直直去挠萧轻灵的脸。
她的手指上戴着长长的护甲,若是被挠上,便是不会被毁容,萧轻灵的脸上也少不了被抠掉几块油皮。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砰地一声,月儿已重重地被人砸在了地上。
没错,就是被砸在地上的,就如同她那把生不逢时的焦尾琴,众目睽睽之下,她被新王妃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地上。
&ldo;心肠歹毒,死不悔改!&rdo;众人尚未从惊艳和惊恐中醒悟过来,便听咔哒一声脆响,月儿那只试图挠花王妃俏脸的手腕已被卸下来了:&ldo;论大小,我乃智亲王正妃,你算个什么东西?连个侍妾的名分都没有,不过是给沈墨白暖床的贱婢。
论资历,我与沈墨白谈婚论嫁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转筋。
就你,也敢妄想挠花我的脸?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本王妃是谁!&rdo;
话音未落,咔哒,又是一声脆响,月儿的另一只手腕也被卸下来了:&ldo;你爷爷既然没有教育好你,那就让本王妃来教你好了!&rdo;
狠狠一摔,月儿已觉晕头转向,腕上剧痛,险些痛得昏死过去。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耍横撒泼的模样,堪堪躺在地上如同一条被抽掉筋的癞皮狗。
直起身,萧轻灵冷冽的目光刷地移向绿萍和绿草。
绿萍、绿草心头一寒,已不由自主往往后退去。
&ldo;可是那日在御花园内我对你们太客气了,让你们忘记了本分?&rdo;步步紧逼,萧轻灵柳眉倒竖:&ldo;寒山与拾得本就是两个混蛋,本王妃我最是不齿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你们既不满足于我只撕烂你们的画,那便连同你们的脸,一起撕吧!&rdo;
绿萍、绿草尚未弄明白这句连同脸一起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