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说罢,他已兀自起身走到墙根,竟在光秃秃的墙壁上摸起来。
抬头看一眼他,却见封少正背对着自己摸得甚是认真,萧轻灵眸光一凛。
这厮果然妖孽,经他提示,她才想到一点点,他竟已发现了端倪。
没多久,萧轻灵便将那团乱线从纺车转轴上取下来了,而封少却从墙壁上抠出一块活动的轻砖。
这块轻砖很有意思,面对房间的这面稍稍有些磨损,但并不严重,只是,轻砖的底部却被人为削掉了一部分,呈现出一个渐渐往上的倾斜。
轻砖的向墙外的那面还黏着乱糟糟的蒲草,黑乎乎的,乍一眼望去,倒像是墙壁上生长的褐色苔藓。
将轻砖取出来之后,赫然发现那头是空的,刚好对着燕子坞辉煌的灯光。
这间卧房乃是墙根房?
好巧妙的设计,好巧妙的构思。
见有灯光透进来,头领愣怔半响,突然恍然大悟道:&ldo;凤将军?莫非凶手当时就站在外面,他用飞刀投掷,将瞎眼哑巴姑娘杀死了?&rdo;
&ldo;你到外面去瞧瞧,看看能不能站立,且能不能从这么小的孔洞内投掷飞刀?&rdo;这回,萧轻灵冲天翻个白眼,直接替封少回答了。
见头领莫名其妙地看向她,萧轻灵皱眉道:&ldo;没错,杀人的匕首就是从这个孔洞里射出来的,不过,它不是人射出来的,是被瞎眼哑巴姑娘自己拽出来的!&rdo;
&ldo;啊?&rdo;头领目瞪口呆,半响才道:&ldo;这位小公子,您的意思是说,瞎眼哑巴姑娘自己杀死了自己?&rdo;
&ldo;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匕首确实是被瞎眼哑巴姑娘自己拉扯出来刺中她的,但,设计这一机关的凶手,却另有他人!&rdo;抬手一指小孔洞,萧轻灵道:&ldo;秦淮酒家和燕子坞一样,傍水而建,有一半都在水面上。
我们进来时我曾观察过方位,这间卧房的方位刚好临水,凶手若想在外面投掷匕首杀人,他势必得划船过来,并爬上阁楼才能行凶。
先不说这么小的孔洞,他能不能施展开手脚,单瞧外面,直直对着燕子坞,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别说有人划船爬到正对面的秦淮酒家吊脚楼上,便是飞过来一只鸟儿落在上面,燕子坞的人也能看见。&rdo;
&ldo;所以……&rdo;封少接嘴:&ldo;这柄匕首不是从外面射进来的,它一早就在屋子里,在墙壁上,被轻砖压着。只是瞎眼哑巴姑娘看不见,所以没有发现它。&rdo;
他不像是在回答问题或分析案情,却像是在自言自语,依稀又让萧轻灵想起了土地庙血案那晚孤独绝望的封少。biqikμnět
&ldo;是这样!&rdo;萧轻灵点头,不由自主放缓声音:&ldo;有人之前趁瞎眼哑巴姑娘不在溜进来,悄悄将折断了的匕首压在活动的轻砖之下,又用丝线固定,将匕首连接在纺车的转轴把手上。
瞎眼哑巴姑娘看不见,自然不知道这其中奥妙。
她和平时一样忙完回来纺线,但随着纺车的转动,丝线一点点被收紧,终于将匕首拽出飞刺进了自己的后心窝!&rdo;
&ldo;你们瞧!&rdo;手指一松,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