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想再劝劝凤栖,但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萧轻灵心下不忍,忙道:&ldo;我省得!&rdo;
凤栖直愣愣地瞧着她,突然问:&ldo;轻灵?你怕不怕他?&rdo;
萧轻灵点点头,又摇摇头:&ldo;我也说不清楚,他给我一种非常奇怪的压力,上回我就能明显得察觉到,昨晚更甚。尤其是他掐住我脖子拼命撕咬我的唇舌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害怕。可是,当他握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时,我又不忍推开他。我觉得,他非常信赖我,所以,我有点心疼他……&rdo;
&ldo;你心疼他?&rdo;凤栖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ldo;你怎么会心疼他?&rdo;
&ldo;我怎么不能心疼他?&rdo;奇怪地看着凤栖,萧轻灵道:&ldo;他的外貌虽已退化成兽形,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压抑自己,他不想伤害我,甚至害怕伤害我。&rdo;
垂眸沉思,再抬起时,萧轻灵的眼眸晶亮:&ldo;你想想凤栖,一个被病痛折磨得兽性大发,几乎丧失人性的人,他要克制自己不伤及无辜是多么难?难道这样的他不值得人钦佩吗?&rdo;
与她四目相对,凤栖眸光一窒:&ldo;确实,他乃是这世上最最令人钦佩心疼之人。&rdo;
话音才落,嗖地扑至窗前,凤栖长臂一伸,窗户便毫无征兆地打开了。
窗外,竟直剌剌地站着一个人。
看着面无表情的冷夜,萧轻灵一头黑线:&ldo;冷夜?你在偷听我和凤栖谈话?&rdo;
&ldo;唔!&rdo;毫无半点偷听者自觉性的冷夜抬手一指:&ldo;王爷也在听!&rdo;
快步走到窗前,果然,院中的玉兰树下,站着一个黑白分明的身影。
不能说站,应该是靠,或者歪。
和昨日不同,他此时背向而立,半倚着玉兰树,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挂在树上一般,萧轻灵只能看见他飞瀑般的发,和慵懒的身姿。
那样一个不雅的姿势,被沈墨白演绎出来却无端让人觉得美到了极致,仿佛九天上突然坠落在玉兰树下的灵狐,依然沉浸在甜美的沉睡之中,让人根本不忍打扰他的清梦。
睡梦之中?她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没有睡醒?
根据沈伯透露的情报,沈墨白一天大概有二十个小时都在睡觉,那么现在,这个男人歪在玉兰树下打瞌睡是神马意思?他是一只喜欢抱着大树睡觉的树袋熊吗?
&ldo;沈墨白……&rdo;
&ldo;王妃小声点!&rdo;冷夜硬邦邦地打断萧轻灵:&ldo;王爷的耳朵很好,您那么大声,会吓到王爷的!&rdo;
我勒个去!这恐怕是世界上最皮厚脸壮趾高气昂的偷听者了吧?跑人家院子里来听墙根儿,还害怕别人嗓门大吵到他,谁叫他来的呀?
那个,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的脸皮超级厚,养出的奴才竟也一样没有自觉性。
凤栖面色乌轻,死死盯着玉兰树下的身影瞧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道:&ldo;墨白……&rdo;
冷夜直接打断他:&ldo;凤将军与王妃说话说累了,请回吧!&rdo;
冷夜的口气,不像是提醒,倒像是命令,或者,威胁。
噢!强悍的冷夜,强悍的逐客令。说话说累了,请回吧!这世上只有沈墨白的贴身侍卫,才会被养成这种臭德行吧?
凤栖额上轻筋直跳,双手紧握成全,手指上泛白的骨节被捏得喀拉拉响,忏心阁屋内屋外的气氛登时紧张起来。
&ldo;凤栖!&rdo;伸手在凤栖手背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