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黔驴技穷了。她得等。
只是,让她跟狗狗一样地等?休想!
笑话!她堂堂一个二十一世萧的女法医,岂能被这等粗枝烂叶的简易锁困住手脚?筆趣庫
然而银针在锁头里扫荡几圈后,萧轻灵便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普通的锁,都是在圆形的锁心上钻几个小洞孔,再在与锁心小洞孔相应处的锁身位置也钻上相同数目且口径大小一样的小洞孔,并配上弹子和弹簧,当锁身上的弹子和弹簧卡入锁心小孔时,锁就锁住了。
想要打开它,只要让卡在锁心上的弹子和弹簧收回去就可以了。
可是,沈墨白锁她的这条铁链锁设计却非常巧妙,竟是一把子母锁。
所谓子母锁,是指母锁钥匙可以开任何一把子锁,但子锁钥匙却只能开启自己相对应的锁,且子锁之间的钥匙无法相互开启,也无法打开母锁的一系列套锁。
若是一把一把单一的子母锁倒也罢了,神奇的是这把铁链锁看似只有一个锁孔,实际上内里却由一套子母锁应运而生,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这也就是说,你根本分不清楚哪个是母锁,哪个是子锁,所有的锁心和锁身上都各自设了许多个彼此连通的珠孔,每个锁心珠孔里都各自设置了一个下珠,而每个锁身珠孔内也各自设有一个中珠和一个上珠,上珠的空心珠内设有弹簧,下珠和中珠的端部两两相对。
这样,只有将母锁和子锁的所有钥匙一同放入锁孔,同时卡进属于自己的锁槽,弹簧不能弹出,中珠和下珠无法闭合,这把锁才能打开。
怪不得沈墨白拎着那么大一串钥匙说是一把钥匙,萧轻灵暗骂一声便态。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她萧轻灵需要的,仅仅是一根银针,和几根头发丝罢了。
这是一个技术活,需要十足的耐心和敏锐的手感。就好像用一根分叉成几股的线同时串珠子,每一串的进度都需要相同,线的两端却还得拎着,一旦撒手,任何一串珠子散落,都会功亏一篑。
揪下几根发丝,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萧轻灵开始利用手中的银针一点点仔细感觉。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蛰得眼睛生疼。大约十分钟后,萧轻灵倐地睁开眼睛。
好了,发丝已成功挂住一个上珠内的弹簧。
咬紧牙,尽量不让自己急躁,萧轻灵开始寻找第二个子锁……
两个时辰后,咔哒一声,子母锁终于成功打开,萧轻灵几乎瘫成了死狗。
算起来,这是萧轻灵和沈墨白的第三次较量。
第一次,宫中赏花宴,她和沈墨白各取所需,算打了个平手。
第二次,昨日大婚,沈墨白给她一个下马威,她狂风扫落叶,看起来彪悍十足,却被锁链囚住变成了沈墨白手中的一条宠物,她惨败。
眼下是第三次,她虽赢了沈墨白,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招。
她的夫君,果然是个强大的流氓加混蛋!
一连两天,潜伏在忏心阁的王府暗卫们都看见他们的新王妃在发飙,或摔东西。当然,摔得都是不值钱的和砸不烂的东西;或打骂丫鬟,打没打着看不清楚,反正丫鬟们哭得跟杀猪似的;或揪着自己的头发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最夸张的一次,王妃居然拎了杆扫帚,对着院子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