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晚没好好睡觉,按理说暮秋应该很困,但不知为何她清晨七点起床后却感到精神抖擞。
走到餐桌前,上面放着最新版的《皇爵城通鉴》,她没敢看。但从仆人们的眼神及窃窃私语里,她知道她跟泽伊的事,随着宫廷的闲言碎语传遍了整个皇爵城,或许报纸上都有了。
不远处,安多娜像监工般盯着暮秋。
作为少爵城的新管家和爵后的远房亲戚,安多娜的行事作风派头十足,连暮秋宫殿的主事管家兼礼教女官缇贝拉都得敬她三分。
如果说暮秋在缇贝拉那里得到的是久违的母爱,那么在安多娜那里感受的就是严师的厉害。
&ldo;小姐,吃太多甜食对身体不好。&rdo;
暮秋踌躇地看向了安多娜,将送进嘴里大半的甜点放回了餐盘。
&ldo;你最好快点吃,新老师正在门外等你。&rdo;
吃完早餐,暮秋去换衣服。
女仆拿来了一套类似琳娜所穿的衣服,长裙和齐腰斗笠。那裙子倒是质地上乘,穿上舒服,但斗笠一旦披上,就给人一种超强的拘束感。这对穿惯了t恤和牛仔裤的暮秋来说,简直就是囚服。女仆们说今天的衣服也是安多娜准备的。
换好衣服,安多娜满意的看了她一眼,&ldo;不错,头发要是再留长些就更好了。&rdo;
&ldo;长发不好打理。&rdo;
&ldo;别顶嘴,头发会有人帮你打理,现在跟我来。&rdo;
暮秋只好不再说话,跟着安多娜出了宫。
广场上,她的新老师已经站在了那里。当暮秋看清那位老师的脸时差点儿喊了出来,但老师以旁人不易察觉的动作对她眨了眨眼睛。
&ldo;安多娜女士,我把我的学生带走了。&rdo;新老师对安多娜说。
&ldo;当然,维弥拉尔图桑先生。&rdo;
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那位维弥拉尔图桑先生将暮秋扶了上去,自己也坐了上去。
&ldo;我们出发了,小姐。&rdo;
&ldo;你要带我去哪儿?&rdo;暮秋不安地从车窗望向已经离他们远去的安多娜,视线回到了老师身上。
&ldo;今天我们有一整个白天待在一起,你的问题等到了那个地方我都可以慢慢回答。&rdo;
马车摇晃着驶出了少爵城,一直驶向了暮秋没有去过的地方。
一堵灰墙前,维弥拉尔图桑吩咐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然后带着暮秋走向了那堵灰墙。
灰墙向左右两边延伸到了看不见的远方,墙的那头弥漫着浓浓的灰雾,它们在墙的那头肆意的飘散着,却怎么也飘不到墙的这头来。biqikμnět
&ldo;维,维密老师??&rdo;
&ldo;叫我亚瑟。&rdo;
这就对了,这么长的名字谁记得住。
&ldo;亚瑟老师,你带我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rdo;
亚瑟用一支奇怪的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整个皇爵城的地理地貌便呈现在了圈内。
暮秋看到整个城市依山而建,分为上、中、下三层。
亚瑟走进了圆圈内,站在了最上层,&ldo;作为你的地理老师,我得先让你了解了解你所在的这座城市。&rdo;他的脚下有无数的宫殿群、竞技场、广场和空中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