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忙?”
“我衣服扣子解不开,快过来。”
泽伊说话依旧是命令式的口吻,语气里丝毫没有任何的尴尬,就像他让她帮他解开衣服扣子就跟为他倒杯水一样是件稀疏平常的事。
这氛围只让暮秋一人尴尬,她像个石墩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泽伊失去了耐性,他掀开了挡在他们中央的白色布帘,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穿着白天的衣服,而不是她所想的没穿衣服,这多少让她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少爵让我帮什么忙?”
泽伊转过身去,指了指他后颈处的一颗扣子。
“帮我把它解开。”
暮秋很想问他‘你自己没手吗’?
但突然她意识到,眼前这个主儿从小到大饮食起居都需要人照料,他或许真没做过这种事。也就是说,在生活的某些细节上,他就是个低能儿。
为了不再弄恼他,暮秋咽下了那个问句,走了过去。https:ЪiqikuΠet
她站到他身后,“你蹲着点儿,我看不到。”
“你是有多矮?”
“跟矮没关系,是你这样我不好弄。”
“你把脚垫起来不就行了。”
她真想一脚踹飞他,但想想后面大半个月她还得让他关照自己,她只能妥协的踮起了脚尖。
扣子解开了。
就在暮秋刚把手拿开时,泽伊从下往上将上衣脱了下来。
“干什么泽伊?”
暮秋大叫一声,吓得转过身去,而脱掉上衣的泽伊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何不妥,这让暮秋濒临崩溃的神经更加崩溃。
为了避免未来一个月再次出现今天这种尴尬的场景,暮秋道,“少爵,你明天能不能去请个仆人来照顾你的衣食起居?”
“有你在我还要去请个仆人?”
“可我终归不是您的仆人,这种事我也不擅长,要是哪天服务不周,难受的还不是少爵你。”
“那你说我是去请个男的还是女的?”
“这种事少爵自己决定就行了。”
“这么说吧程暮秋,我要是去请个男仆在这个屋子里你会感觉更不方便。那如果我去请个女仆呢?这跟让你来有什么区别?”
“少爵,在我们那个世界的文化里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意思?”
“意识就是说我们性别不同,很多事不太方便。”
“程暮秋,我都没觉得不方便,你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要怎么跟你说嘛。”暮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