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被弄伤了?”
顾尘钰将视线落在少女雪白纤细的双腿上后,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闪过一些荒唐的画面。
耳尖泛起可疑的一抹红,他没等少女开口,一把将人抱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他没想到,从来对女生只是口嗨一下的弟弟竟然会对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女做那么过分的事。
但如果过分的对象是她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
眸色暗了暗,顾尘钰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就要掀开少女的短裙——
苏锦眠被吓了一跳,忙紧紧按住了自己的裙摆,又羞又气。
“喂!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这个流氓……”
嗯,这次的流氓,形容的确实是他了。
顾尘钰蹲在少女面前,西装笔挺,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是腿受伤了吗?我帮你看看。”
——呸!你这哪里是想看伤!你分明就是馋我眠眠老婆!
——好家伙!昨天好歹还假装一下,今天就直接上手了,要点脸吧你!ъiqiku
——求沙发视角,斯哈斯哈斯哈……(脸红流口水)
“你这么生气来这里,腿上的伤应该让你很介意吧,你真的不让我看看,帮你想想办法吗?”httpδ:Ъiqikunēt
顾尘钰一边说着,搭在少女腿侧的修长指尖轻轻地摩挲了几下。
带着点蠢蠢欲动的意味。
苏锦眠满腔的生气,在对方冷静淡漠的态度前,都化为了委屈。
她抽了抽鼻子,红着眼圈,纠结了好一会儿后,还是慢慢扒开了自己的裙摆。
“都怪你!要不是你过分,我也不会把自己弄伤……”
少女娇娇软软地控诉着,缓缓露出了自己的伤处。
所幸那句话写的地方不算太往里面,短裙上撩了一半后,黑色的字迹就漏了出来。
要哭不哭的苏锦眠并没有注意到,在她裙摆扒开的瞬间,男人的呼吸有一瞬间的错乱。
她卷翘长睫轻颤着,带着哭腔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墨水写的,根本就擦不掉,呜呜……”
顾尘钰在看到那句话的时候,几乎可以想象出自己那个好弟弟是怎么过分地欺负少女的。
这么隐秘的位置。
这么暧昧的话语……
如果是自己做的话,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雪白的肌肤因为搓得太过用力,红种了一片,涩气的同时,触目惊心。
喉结滚动,顾尘钰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个墨水是定制的,需要特制的东西才能洗掉。”
“那泥为什么要在窝身上写这样的话?泥根本就是欺负窝,呜呜……”
少女伤心极了。
水汽氤氲的眸子可怜又委屈地看着自己,长睫一抖,晶莹的泪珠就掉落下来,看得人几乎心碎。
“怎么哭了呢?”
顾尘钰有些笨拙地抬手,想为少女擦去脸上的泪水,却被对方打开了。
“不要你假好心!”
“别哭了好不好?我现在就帮你把这字涂掉。”
少女泪眼婆娑地问,“真、真的吗……”
顾尘钰颔首道:“嗯,真的。”
说完,他从自己的胸前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银色的笔,按了下笔头后,笔尖冒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是单膝跪在少女面前的,所以倾身上前为对方涂掉字迹的时候,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就在苏锦眠以为“顾尘渊”会直接用笔涂掉字迹的时候,对方却是用指尖沾了后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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