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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白秋业答话,远处就传来了咯吱咯吱声。
“来了来了。”
白秋业急忙将大门大大的打开。
白秋居拉着毛驴车直接进了院子。
白父和白母被三兄弟搞得一头雾水。
回来就回来吧,这是干啥?难不成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白母一把揪住白秋业的耳朵,“老四,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名堂?”
“哎哟,娘,轻点,轻点,你自己看。”
白秋业将板车上的被子掀开,露出了下面的干草。
“草有啥好看的?你个皮小子。”筆趣庫
白母本来已经要松开的手,又再次将他的耳朵拧紧。
“哎哟,二哥,三哥,你俩快将东西弄开啊。”
白秋业呲着牙,就知道看他笑话。
白秋居摇了摇头,“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说着伸手将草扒开开一个角,“爹,你们瞧。”
白父和白父凑过去一看,好家伙,这咋车上还装着野鸡野兔?
十多分钟以后,白父和白母坐在厨房里,看着地上的东西发呆。
白母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咦?咋不疼?
难道真的是在做梦?
这么想着又掐了一把。
咋还是不疼?
又想再次下手的时候,一旁的白父出声了。
“我说老婆子,你能不能别掐我了,肉都被你掐青了,你咋不掐你自己?”
白母低头一看。
喔嚯!!!
掐错了,怪不得她不疼。
“你们说,这是秋秋给准备的?”
“嗯。”白秋居点点头。
“那,那咋这么多?顾真有这么厉害?能猎到这么多东西?”
白母有些不敢相信。
白家三兄弟互相对视一眼。
“挤什么眼睛?问你们话呢。”
白母瞪着几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还挤眉弄眼的。
白秋居轻咳一声,“娘,这些都是小妹一个人去山上弄的,顾真没去。”
哈,开什么玩笑?
白母表示她一百个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