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
“没有。”
白秋业一脸不信,“你们出来身上就不带上一把,卖给我啊,不带子弹也行啊,老子拿着装装逼。”
……
“真没有,兄弟你不会是想要拖时间吧,你再不给钱,老子可要动手了。”
白秋业将几人上下左右又扫视了一遍,突然大骂一声。
“操,没有枪你们也好意思出来抢劫?”
带头大哥显然没想到白秋业会突然骂人,正准备让兄弟们动手。
一把冷冰冰地枪突然顶在了他的脑门上。筆趣庫
“看什么看?打劫。”
这戏剧性的反转,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操,放开我大哥。”
随着对方一人话音刚落,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腿上。
现场静默了几秒。
“啊……”
那人突然倒在地上,抱着腿哀嚎了起来。
腿上的洞突突冒着血,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打劫的那几个男人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吓得腿都软了。
更不要说被白秋业用枪顶着脑袋的那个带头大哥。
双腿发抖,一股尿骚味从他腿间传来,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很快湿了一滩。
白秋业皱了皱眉。
“打劫,听到没,把你们的钱全部交出来。”
几人哆哆嗦嗦把兜里所有的钱拿了出来。
“欣欣。”
白秋业给了阮欣欣一个眼神。
阮欣欣秒懂,上前去一把拽过他们手里的钱。
半个小时后,几个抢劫犯鼻青脸肿的被扔在后面的树林里。
今晚注定大家是不能在这里过夜了。
曲江国在前面开这车,白秋业跟阮家人一起坐在后面的车厢里。
掏枪一时爽,解释起来简直就是火葬场。
阮和平自认为自己已经是见多识广了,但他也没碰过枪。
阮爷爷年轻的时候,倒是玩过,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不过,就刚才白秋业那杀伐果断的样子,颇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
阮欣欣眼睛亮亮地看着白秋业手里的枪。
真想弄过来玩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