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楚楚嘴角抽了抽:&ldo;我是那样的人吗?&rdo;
谢珩指了指她的鞋尖上的木屑。
赵楚楚低头一看,顿时:&ldo;……&rdo;
有那个时间分家赶人出来,就没时间修一修门吗?踹一脚就坏!
&ldo;我没动手。&rdo;赵楚楚道,&ldo;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而已。&rdo;
谢珩掠过一抹清浅的笑意。
&ldo;你觉得赵贵堂怎么样?&rdo;赵楚楚转移话题,&ldo;我打算帮他将腿接好。&rdo;
谢珩反问:&ldo;他被赶出家门了?&rdo;
&ldo;嗯,你怎么知道?&rdo;
&ldo;赵家一脉相承的自私恶毒,你想做什么,你做便是,我会给你打掩护。&rdo;
赵楚楚想了想,将昨天遇上乔鹤亭的事说了出来。
&ldo;乔鹤亭?&rdo;谢珩听到这个名字,眼底的诧异一闪而逝,&ldo;你以前见过他吗?&rdo;
&ldo;没有。&rdo;赵楚楚如何听不出谢珩的试探,&ldo;我认识的第一个人是你,大郎,
筆趣庫你好像对乔鹤亭很熟啊!&rdo;
&ldo;不。&rdo;谢珩否认了,至少现在的他是不认识乔鹤亭的。
赵楚楚深深看了谢珩一眼,总觉得谢珩好像在掩饰什么。
但她没有证据。
她不擅长猜人心思,尤其是谢珩的。
这少年偶尔流露出的狠劲,总让人觉得他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但大多数时候,他表现得只是比同龄人更沉稳聪明而已。
谢珩提醒赵楚楚:&ldo;你离乔鹤亭远一些,免得惹上麻烦,他身份定然不是县令侄子这么简单。&rdo;
&ldo;嗯,我知道。&rdo;赵楚楚点点头,&ldo;我先去看看赵贵堂。&rdo;
&ldo;赵贵堂虽然愚孝,本性倒是不坏,但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