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碰上了。
傅了倾的眼神下意识躲闪开,飞快过转身去,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惜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人死死扣住。
“了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傅颖垂眸,看着眼前神情异样的傅了倾,不由得蹙起眉头:“为什么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
傅了倾咬唇,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此时,楼上的少年正踏着理石阶梯,一步步朝这儿走来。
他单手提着书包,眉眼之间浮现倦意与慵懒,在听见这一番对话后,稍稍瞥了瞥不远处的傅了倾。
却只是瞥了瞥而已,没有过多的举措。
还好。
傅了倾紧绷的心弦,略微松垮下来。
四周沉默。
峦枭敛眸,稍稍抿唇起唇角,随手从桌上拿起一片面片,而后转身背过大门的方向。
“早。”
“……”
他眼神没瞧着人,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向谁问好。biqikμnět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傅颖见状,赶忙扯扯傅了倾的衣角,口吻稍带责备:“了了,没听到你二哥在给你打招呼吗?”
鬼才知道他在和谁打招呼。
傅了倾百般不情愿,但碍于傅颖的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喊了出来:“……早。”
峦枭没有再应,只是自顾自掰着手里的面包片,留下满桌碎屑。
“你这孩子,以前也没这样过,怎么最近变得这么傻里傻气。”
傅颖说着,抬手抵住傅了倾的额头,仔细探了探温度:“哎呀,摸着好像是有些发热,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妈,我都说了没事,你就别再杞人忧天了。”傅了倾生怕傅颖把芭蕾课给停了,所以紧紧缠着她的胳膊解释道:“我现在特别好,能听讲,能思考,还能转圈儿。”
傅了倾说着,差点就要原地转一个圈儿给她看。
“行,我说不过你。”
傅颖“噗嗤”一笑,抬手去刮傅了倾的鼻尖,口吻宠溺:“出门前要记得系好围巾,知道吗?”
“知道啦。”
傅了倾说着,提起制服包的一角,准备趁此时溜之大吉。
可惜,事情的发展却总是与心愿相违背的。
比如说,和峦枭掺和上。
她才刚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一道温柔的声音传入耳畔。
“峦枭。”
“……”
紧接着,她看见傅颖脸上带着些讨好,侧过身去看向一旁的峦枭,语气和缓道:“你做事沉稳,傅姨放心,所以……能不能麻烦你把了了送到舞房去啊?我看她今天状态实在不好,怕会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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