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间,谋杀生命。
她懒得奉陪,也不愿意迁就。
沉默之际,就在傅了倾想直接掐断电话的时候,对面突然发出了声音。
“你现在人在哪儿?”
闹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个屁出来。
傅了倾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直接翻了个白眼,冲着电话开骂:“我现在在哪儿,关你屁事啊?”
“……”
“傅了倾,你到底会不会好好和人说话?”峦枭音色沙哑,像是努力在克制愠气。
“怎么,还真把自己当成我哥了?”傅了倾冷笑两声,“不好意思,我还真不麻烦你管。”
说完,她直接把电话挂了。
没过两秒钟,新的电话再一次打进来。
傅了倾看也不看,抬手就掐断。
就这样周而复始,接连重复了三四次,手机终于消停了下来。
一时间,周围气氛也格外尴尬。
苏阮讪笑几声,拉着身边两个人一起上前,紧紧围在傅了倾的身边。
“你刚刚……跟你哥吵架啦?”
傅了倾淡淡抬眼:“没有。”
“哦。”鬼才信。
苏阮又讪笑道:“那,你哥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啊?”
傅了倾敛下眼眸:“说的全是废话。”
“哦哦。”鬼都不信。
苏阮憋嘴,摊手做无奈状。
既然她这么生气,那这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点问题。
毕竟刚刚在监控器里看得一清二楚,峦枭就是撕掉傅了倾海报的罪魁祸首。
不亲近的兄妹,撕碎的海报,重组家庭,一通并不和谐的电话……
苏阮已经脑补出了一场“伪兄妹年度撕逼大戏”。
狗血又刺激。
傅了倾被峦枭气的,中午都没心情吃饭,只垫了几口面包敷衍了事。
她头有点晕。
教室里本就烧着暖气,再加上一屋子人聚在一起,释放出大量的二氧化碳,越待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傅了倾越觉得头昏脑胀。
她堪堪抬手撑住脑袋,迷迷糊糊地阖上双眼,想趁着课间空档儿小憩一会,结果又听见前桌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声音不大不小,但传进她将睡未睡的脑袋里,就像是一阵阵空谷迷音,仿佛还能听见后缀的颤声。
傅了倾实在坚持不住,只记得最后她们说的那句话。
——“所以她肯定是惹上大佬了。”
等她睡醒了才知道,仅仅一下午的功夫,海报事件的舆论方向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又或者说,舆论已经彻底向“傅了倾得罪了某位大佬”的这种说法倒戈了。
至于为什么排除了苏阮因爱报仇的可能性……
主要原因还要归根于,苏阮今天中午发布的一条空间说说。
[桃酥酥sue]:今日与美女会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