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傅了倾的。
之前在后街拦住傅了倾的那次,表面上是要为苏阮报仇,却可实际上是为了盘问傅了倾与罗阳的真实关系。
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峦枭只是护妹心切,但后来仔细一想,他又觉得峦枭应该是喜欢傅了倾。
毕竟是重组家庭,没有血缘关系的牵绊,喜欢倒也无可厚非。
可是苏起现在越来越不懂了。
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亲手撕掉她漂亮耀眼的海报呢?
这不是只有嫉妒和讨厌,才会干出来的事儿吗?
“谁知道他是不是傻逼。”
苏阮边说边耸耸肩,随手从兜里掏出根烟来叼进嘴里。
只可惜烟头她还没含热乎,就被身边人抬手“唰”地掐走了。
“别欠。”苏起瞥她一眼,口吻正经:“别的事我不管你,但是烟少得抽,酒得少碰,听没听见?”
这人啊,一上岁数就爱唠叨,已经成了新一代自然规律。
苏阮懒得理他,垂眸踢飞地上的石子。
“嘿!你这狗东西!”苏起愤愤道:“听见了赶紧给我吱一声。”
“吱。”身边人继续踢石子。
苏起:……
晚上六点半,夜色悄然降临。
独栋楼里没亮起一盏明灯,远远瞧着一片昏暗,和以往略有差别。
傅了倾推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根本空无一人。
傅颖不在,劳叔也不在,平时温馨的氛围一下子沉寂不少,让人越发难受。
她中午本来就没顾得上吃饭,几个小时过去后,更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而且最致命的是,她根本就不会做饭。
傅了倾自顾自叹了口气,只能乖乖坐回到沙发上,等着傅颖或者劳叔回家。
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了太多反转和意外,把她原本为自己规划的未来安排,搅弄得一团糟。
好累。
浑身绵软无力,又饿又困,只能倚在沙发上放空。
“救命啊,怎么连个人都没有!”她哀嚎道。
傅了倾的情绪接近崩溃,脑子都快要撂挑子罢工。
下一秒,也不知道是上天听见了她的祈祷,还是命运在刻意指引,门外突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咔。”
紧接着,大门被推开。
傅了倾立刻调整坐姿,准备打招呼——
“妈……”
门外人身形一顿。
趁着大厅的鹅黄暖光,她瞥见一个颀长的黑影。
深棕色长靴,墨绿发暗的风衣外套,夹杂着屋外的冷气一同席卷进来,冷不丁刺得她打了个寒颤。
是峦枭,不是傅颖。
傅了倾尴尬地抿唇,把将要脱口而出的撒娇,硬生生吞回喉咙里去。